說完,她背著手,蹦蹦跳跳的走出房門,走了幾步,又看到前面的房門開這了,又歪頭要進去,這一下傭人連忙攔住了她,“這里不能進的。”張瑾伊站住,好奇的看她,“為什么啊?這里面我看也沒什么嘛!就是書啊書柜啊,桌子沙發椅子啊!以后我可以把里面布置一下,放一下畫板和石膏像的,我看家里好像沒有畫室的,顏大哥也真是的,明知道白清靈喜歡畫畫,也不知道在家里布置一間畫室出來。”“畫室在一樓,這里是大帥的書房,不能隨意進入。”下人回道。“有畫室?”張瑾伊怔了一下,隨后笑著說,“就是嘛,以后我可以和白清靈一起畫畫啦!”接著,她又不死心的看了一眼書房,“不進就不進嘛!”張瑾伊癟了癟嘴,小聲嘟囔,“又不是以后進不去,現在不進而已。”這話站在她身后的下人聽到了,心中更加篤定了這位女同學的身份。張瑾伊蹦蹦跳跳的下了樓,又去了二樓逛了一圈,又停在了夏至弦的房門口,指了指房間里掛著的吊瓶和桌面上包扎傷口的紗布與藥,問下人,“這是誰的房間啊,為什么有這些東西?大帥家里也準備了醫院要用的東西嗎?是給大帥用的嗎?”“不是,”此時,白清靈從身后走了過來,淡漠的看著她道,“這是客房。”她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二樓客房處張瑾伊說話的聲音,就跟了過來。“哦。”張瑾伊點了點頭,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精亮道,“顏大哥和你都沒有讓我去客房洗澡換衣服,原來是你們把我當家人了啊!”說完,咯咯笑著越過白清靈就跑下了樓梯。下人趕緊追了過去。白清靈看著下人誠惶誠恐的模樣,皺了下眉。連下人都對這女同學這般客氣,是顏樓又交代了什么嗎。她看了一眼夏至弦的房間,伸手把房門關了上。然后轉身也下了樓梯。一樓大廳里,顏樓眸中醞釀著風暴,坐在他對面的夏至弦等著看好戲,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。這時候,樓梯上傳來歡快的咚咚下樓聲音,夏至弦看過去,就見張瑾伊像只歡快的蝴蝶一般,就要飛下來了。于是,他開口對顏樓說道,“餐廳晚餐備好了,去吃飯吧。”說完,夏至弦撐著站了起來,向餐廳走了過去。張瑾伊跑下樓梯,就見到迎面走過來的清雋男人,一下子怔了一下,腳下一絆從最后一階向前撲了過去!夏至弦挑眉間連連后退幾步。接著張瑾伊直接臉面朝地的摔了下去!幸好她機靈,雙手扶住了地面,但是腦門子還是砰地一聲磕在了理石地面上。鼻子是幸免于難了,腦瓜子磕得嗡嗡作響。這一幕被剛走出走廊,下樓梯的白清靈看得清楚。她搖了搖頭。顏樓沒管地上磕得頭暈眼花爬坐起來捂著額頭天旋地轉的張瑾伊,倒是抬頭看到了白清靈臉上的無奈。男人沉默的站了起來,走向樓梯邊。此時張瑾伊捂著腦袋,才想起來要哭,吭吭唧唧半天,又覺得哭了又得上樓去洗臉,糾結半天,就見顏樓走過來了,于是仰臉笑道,“我就知道顏大哥不會看著我摔了不管我的!”說著,就伸出手等他牽起自己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