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樓坐下,面色冷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下次再敢動她,我卸了你胳膊。”孔世華淡笑了一下,垂眸說道,“下次如果她還這樣,我還是要叫醒她的。”這話顏樓沒法反駁。昨天那種情況他也看到了,如果任由她魘住,接下來要如何他也只能請霍正懷過來。顏樓等餐的時候,淡淡說道,“她要給你在三馬路附近買一套和喬遷一樣的房子。”孔世華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顏樓挑眉,“你不問問喬遷是誰?”孔世華說道,“應該是與她十分要好的朋友。”顏樓自覺自己挖完了坑,自己跳進去了。無論是喬遷還是孔世華,他都十分不喜。可是兩個人都是白清靈的朋友,都是救過她的人。非但不能殺掉,還要養著,還要養得很好。男人嗤的一笑,“你說的倒也沒錯。”孔世華垂眸用餐,吃完后率先站了起來,“我回房了。”顏樓沒攔著,看著他的背影,男人俊顏冷沉著。他倒是很能安于現狀,也不多問,也不多說。這種狀態顏樓很不喜歡。礙于白清靈,他不能動手。忽然之間覺得束手束腳。他沉著臉用完早餐,再次上樓準備去看看白清靈時,見白清靈門口站著的男人,眉眼冷了下去。“你在做什么?”顏樓冷聲問道。孔世華側臉看了一眼,“我聽見有動靜,上來看了一眼。”顏樓面色一變,走過去推開門,打開的窗子把法蘭西厚重的窗簾吹得時而晃動著,而床上早已經沒了白清靈的人影。男人大踏步幾步走到窗口,直接扯下窗簾。窗戶大開著,下去就是花園。孔世華走進來,也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說了一句,“下面有血跡。”顏樓充紅著眸子,轉身快步離開,下了樓梯,而孔世華也跟了下去。等兩人先后到了花園里時,除了草坪上有一灘血跡外,再無其他線索了。顏樓緊抿著唇,雙手攥緊著,立刻問公館里的下人,有沒有看到白清靈。下人均是搖頭不知,甚至就連門房都不曾見到白清靈或是任何人。顏樓給陳文成搖了電話,進行全城搜索以及封鎖海城各個出口。包括火車碼頭以及各個路段。夏至弦也接到了消息,上午就趕到了顏公館,在看到孔世華也坐在大廳里時,他把外套遞給下人,走過來問顏樓,“我已經讓人在附近盤問,另外又派人去北郊調配人手在海城周邊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