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靈憑空消失后的半個月里。夏至弦又一次回到了夏公館,夏公館里的夏懷森和夏歡沁并不歡迎。他們甚至做過連夜想要逃走的舉動。最后夏至弦只進了夏公館的大門,卻不敢再進小洋樓了。夏懷森讓人把他叫進去,臉色十分難看。“你害得我們夏家還不夠慘么,就不能放過我們父女倆么!”夏至弦跪了下來,俊美卻陰郁的臉上嚴肅著,“父親,是我當初不夠理智,甚至沒有覺察出我母親做的那些事情,如今我母親已經獨立門戶,不會再出現在夏公館里,請您把歡沁交給我吧!”“這不可能!”夏懷森冷笑著,“是我大意,續弦時以為你母親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,誰曾想傷害歡沁的卻是她。你狼子野心帶著目的來了夏家不說,還染指我女兒,又任由你母親禍害她,她現在好不容易恢復了,你卻又想再來欺負她!我告訴你我夏懷森不同意!就是她當一輩子老姑娘永遠留在夏家,也不會跟了你,我勸你早點死心,遠離我夏家!”這一番話是十分嚴厲了。夏至弦卻沒有任何退縮。只一言不發的跪在書房里,直到夏懷森忍無可忍讓僅有的三個下人把他拖出了書房。可是第二天他依舊來夏公館。進不了大門,他就跳墻進,進不了小洋樓就在外面等。隆冬臘月,海城也飄了雪。留在海城的夏至弦在夏公館的庭院里足足站足了一個月,無論刮風大雪還是雨雪連綿,他都一言不發的站在園子里。有時候站累了就坐在椅子上,被雪蓋了帽子頂,俊美陰郁的男人就像是一座雪雕。直到那天下午,狂風大作的陰雪天,他倒在了夏公館的花園里,夏歡沁終于讓人把他帶進了小洋樓的客房里,又讓人給霍正懷搖了電話。霍正懷來到夏公館時,下人直接把他領到了客房,便關門離開了。霍正懷看著裝暈的夏至弦,打開藥箱,拿出了針和藥劑,把藥抽進了針筒里,又把夏至弦的胳膊消了毒,準備扎進去的時候,夏至弦抽回了胳膊,“要死啊,真打?!”霍正懷看了他一眼,“白小姐失蹤這么久了,顏樓讓你留在這邊可不是讓你玩的,人找了么,每天來這邊瞎晃,也沒看夏家父女原諒你。”“怎么沒原諒,沒原諒能讓我進來?”夏至弦翻了個身,把后背對著他,“白清靈又死不了,擔心她做什么,倒不如擔心擔心顏樓,會不會被簡西年玩死了。”“你也知道簡西年有手段,”霍正懷把針里的藥推進一個廢棄瓶子里,用棉球塞上放回藥箱里,合上藥箱后坐到椅子上嘆了口氣,“我現在是真怕他瘋了。”這不是夸張,如今白清靈失蹤,如果這期間他再想起來一些什么,會不會勾起他原來的回憶,再與他師兄植入的回憶混亂了,那他可就真瘋了。夏至弦也皺了皺眉。雖然他倆是損友,卻不希望他真出事情。“外灘那邊倒是不用擔心,只是昨天我回去的時候,外灘那邊搖了電話過來,說顏樓在外灘不過待了五日,就去了杭蘇。杭蘇那邊,”他說到這里頓了頓。杭蘇是簡西年的地盤,就連他之前派出去的那些人一個活著的都沒能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