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他反應奇奇怪怪的。白清靈心里別別扭扭的用著早餐,隨意掃了一眼小洋樓外,就看到了矗立在外面的陳文成了。大冬天的,裹著軍裝的男人站得筆直筆直的。白清靈問下人,“他什么時候到的?”“大約六時便到了。”下人回。“一直站在那?”白清靈挑眉。“是。”下人回。白清靈皺了下眉。腦子迂掉了么,大冬天不知道在里面等的。于是對下人說,讓他進來說話。下人出去與陳文成說完,陳文成透過透明落地窗看向白清靈,見她點頭示意了,才抬步進來。白清靈看著進了餐廳的陳文成,指了指餐椅,“還沒吃吧,”說著,讓下人端來早餐,對陳文成說,“你抓緊些吃完,咱們去一趟利順德。”陳文成倒也沒有拒絕,安安靜靜端端正正的用完早餐,用餐巾擦了擦唇角,看向白清靈。白清靈站起身,率先出了餐廳,背對著他留了句話,“你先等一下,我去換身衣服。”陳文成應下,起身走到大廳,目光落在了原是掛著壁畫般照片的那堵墻上。空白一片。陳文成略微思考了一下,覺得還是有必要往上面掛一些什么的。大帥這幾日忙沒有注意,若是仔細看了,必然會發現長時間懸掛照片的四角有一些界限分明的痕跡的。白清靈下來的時候,陳文成已經讓汽車夫準備好了汽車。他親自開了車門,又親自開車帶著白清靈去了利順德。車上,白清靈問他,“東離呢?”陳文成并不知曉簡東鳳就是東鳳,只知道兵營里關了一個女巫師,但人,他沒有見過,也沒有從顏樓的口中知道這些事情。信息不對等,自然對白清靈所問沒有太多波動。“與其他下人一起送到了三馬路那邊的小洋房里,現在是孔先生的仆人。”陳文成一邊開車一邊回道。孔世華還沒搬進三馬路那邊的房子里,自然也見不得東離等人。不過陳文成把人都送到那邊,顏樓是絕對不會去孔世華的家的,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。“你在兵營見到簡東鳳了嗎?”白清靈又問。“簡東鳳?”陳文成搖了搖頭,隨即又想到白清靈剛問起來東離,說道,“簡東鳳就是東鳳?”白清靈皺了下眉。看來顏樓并沒有與他說簡東鳳的事情。不過白清靈并不想讓陳文成對顏樓有任何不好的想法,便又道,“顏樓現在沒有原來的記憶,自然也不知道簡東鳳就是東鳳,所以便沒有與你說罷。”陳文成點了點頭。他明白白清靈的顧忌,便開口讓她放心,“最近上面因為上次杭蘇剿匪問題,又派了人下來,大帥最近都會很忙。”說道這里,陳文成又道,“那兵營里關押的女巫師就是東鳳?”白清靈點頭,“她是簡西年的親妹妹,”她皺著眉心道,“所以我要尋東離問問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