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周蘇城的騷擾并沒有每天進行。他畢竟是個日理萬機的大人物,不會像是那些閑來無事的街溜子一樣,每天來騷擾一次。自從那天我把阿鬼的手機砸了之后,周蘇城就沒有再出現過。霏霏這幾天很忙,她教完課自己也得拼命練習。她報名了那個舞蹈大賽,過幾天就是復試。我覺得她的資質進決賽不成問題,但能不能拿名次這種東西得看天時地利人和了。霏霏有的時候練得太累了,就躺在地上,偶爾會說一些喪氣的話。“我是不行了,楚顏,如果你參加的話,不是金獎那銀獎也是妥妥的。這個舞蹈大賽的前三名都很有含金量。”我也躺在她的身邊,現在我的小腹已經微微的凸起了,哪怕躺下來,我也能夠感覺到山丘一般的弧度。我嘆了口氣說:“你就別說這些來刺激我了,你知道我現在跳不了。”“我也跳不動了。”霏霏嘆氣聲比我還大:“你聽隔壁的那個舞瘋子還在跳舞,我如果有他那個精力的話,那金獎一定會被我收入囊中。”我豎著耳朵聽聽,的確12號教室里的那個人還在跳舞。他的確是個瘋子,不跟人交流,也幾乎沒怎么聽他說過話。我現在一攤子爛事,我也沒心情去管別人的閑事。“對了,楚顏,我明天要去復試現場彩排一下,可能沒時間陪你去做產檢了。”霏霏挺有心的,她不說我都忘了。“沒事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霏霏看著我又嘆了口氣,我知道她想說什么。她這幾天總是拐彎抹角的問我后不后悔這件事。我不后悔我跟周蘇城做這個交易救文然,但是我后悔愛上他。不過愛情這種事情,好像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。再說像周蘇城這樣的男人,在他身邊的女人很少不會浮想聯翩。第二天我自己去醫院做產檢,意外得知了一個消息,那就是文然已經出院了。我驚了一下,趕緊問張護士他去哪里了,有沒有跟他們說。張護士說:“你不用太擔心,文然出院也是經過了醫生的評估的,他現在已經達到了出院的標準,不然醫生是不會讓他出院的。”“那他有沒有說他會去哪里?”“文然是一個成年人,你就不用那么擔心了。”張護士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:“倒是你,你以后怎樣你想好了嗎?”我被周蘇城拋棄戲弄的事情,估計全樺城的人都知道了。張護士還不知道后面的劇情更加狗血,周蘇城讓我做他的小三。“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。”“那你以后要養他嗎?”“如果周蘇城要的話,他把孩子帶走,如果他不要的話我養他。”張護士看了看我,想跟我說什么,但是張了張嘴又什么都沒說。她可能覺得我作為理想化了,哪有那么簡單呢?以后的事情我管不了,走一步算一步。但是眼下的事情就比較尷尬了,因為我做完產檢,醫生說我有些貧血,給我開了一點補鐵補血的沖劑。我正在拿藥的時候,看見了周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