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跟周蘇城糾纏下去,可能我會發瘋。我不知道他迷戀我什么?可能他想戲耍我,但是還沒有耍夠吧?周蘇城到了樺城的市郊就上了另外一輛車走了。我讓給我開車的老劉在路邊停下來,我自己走。老劉很為難地說:“楚小姐,周先生讓我把你送到別墅去,你別讓我難做。”我知道他只是個打工的,我犯不著為難他。我想了想說:“好吧,你送我回去。”他把我送回去,我自己有腳再走就好了。司機把我送回了別墅,他看著我進了花園門,然后我偷偷在鐵門后面看著他的車開走了,再從門里面溜出來。他有張良計,我有過墻梯。我不想待在周周蘇城的身邊,他還能用銬子把我銬起來不成?像周蘇城這樣驕傲的人,就算他能銬著我,幾個回合下來,他也就覺得厭倦。可我剛走了幾步,一輛車就在我的身邊停下來了。我本來還沒有在意,邁著大步往前走。車窗開了,里面有一個女人在跟我說話:“你好,楚小姐,那么巧?”聲音有一點點熟悉,我莫名萬分地轉過頭,然后我就看到了殷念真。不知道為什么,我一看到她,哪怕我現在努力在和周蘇城撇清關系,我都會忍不住心虛。因為我覺得像她現在的狀況,一點點刺激都受不了。稍微一點點的刺激就會暈過去。但是人家跟我打招呼,我也不能視而不見。我站住了,跟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,我又笑了笑,覺得我的臉笑得都有點僵。“這么巧啊,楚小姐。”殷念真很是熱情的跟我說話啊。“是啊。”我估計現在我木訥的像個木頭人。我不想跟她寒暄,只想快點走掉。我的嗓子干得幾乎發不出聲音。“楚小姐是住在附近嗎?”“啊,不是。”我立刻否認:“我今天正好到這來有點事,經過這里。”“哦,”她點點頭:“我有個朋友住在這,我來找她。”她指了一下我斜對面的一棟房子,我很悲催的發現那棟房子和周蘇城的別墅剛好對立而望。說不定在陽臺都不需要用望遠鏡,就能看見彼此的花園和屋里的人。我欲哭無淚,正說著一個女人從對面的別墅里面走出來了。“念真,你來了呀,這位是...”她看到了我,殷念真笑著介紹我:“她是我們蘇城認識的一個朋友。”聽她稱呼起周蘇城是用我們蘇城,能夠感覺出她有多愛周蘇城。要不然,一個女人也不會被她自己高位截癱之后,還要讓她深愛的男人離開她。光是這種情操,我忽然覺得周蘇蘇城配不上她。還好她有朋友來了,所以我剛好能落荒而逃。我都跑了好幾步了,還聽見殷念真在對我:“楚小姐,你有身孕,跑慢一點。”我的腳步停了下來,回頭跟她笑了一下。殷念真也在看著我笑,她的笑容在陽光下覺得特別的柔和。但是我覺得她的朋友看著我的眼神犀利。難不成,她認出我是住在他對面別墅的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