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我媽說起這些,我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我轉(zhuǎn)身看著我媽:“對了,我都忘了感謝你讓我從一個窮光蛋變成了一個大富豪,周氏20%的股份,你是怎么說動周叔叔贈予給我的?我真是佩服你好本事。”
“這些也是你應(yīng)得的呀,你現(xiàn)在也是周家人,你是周叔叔的女兒,你得到這一些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“媽,十幾年前你害死了人家的媽媽,現(xiàn)在你又占了人家的家,還讓你女兒坐在周蘇城現(xiàn)在的辦公室里,搖身一變,變成了周氏的股東,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有勇氣覺得你做這些沒錯的。”
“囡囡...”我媽淚水漣漣,她哭的時候特別好看,笑的時候更是甜。
我媽大約是最會利用她美貌的一個女人了。
我不想跟他吵架,吵來吵去也沒有結(jié)果。
反正事情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。
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電梯,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我去找了周蘇城的代表律師,我問他我可不可以見到周蘇城。
律師說:“一般來說不可以,。他屬于拘留期間,而且刑事案件,還有你的身份也比較特殊,是不能夠見的。”
“那我有些話麻煩你幫我?guī)Ыo周蘇城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律師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本來有很多話,真的讓我說,我忽然卡住了,不知道說什么。
想了半天才對律師說:“他父親現(xiàn)在的狀況很不好,今天醫(yī)生說最長時間也大約只有一兩個月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我會跟他說的。”律師說完了看著我:“還有什么事嗎?”
“二審什么時候開始?如果到時候他父親要走了,周蘇城能出來見他父親嗎?”
“這些我都沒有辦法回答你,一般來說是不能的,不過特殊的情況特殊對待。楚小姐,謝謝你關(guān)心周先生,不過以現(xiàn)在你們這種特殊的關(guān)系,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見面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律師彬彬有禮,但客套中卻帶著疏遠(yuǎn)。
他的話我明白,我尷尬的跟他笑了笑。
本來也是,我們一個原告,他們一個被告。
我想了想又說:“如果他父親真的到了那一天,我還是要給您打電話的。”
“你有心了,楚小姐,哦不對,是楚總。”
我明白律師為什么對我如此冷漠,想必是因為我現(xiàn)在搖身一變,成了周氏的股東的事。
連律師都對我這么有敵意,等我面對周蘇城的時候,不知道會怎樣。
反正周逸生的情況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小西給我打電話說我媽基本上天天都在醫(yī)院里,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周逸生。
小西又說:“姐,媽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無情,你看她對周逸生還是照顧的無微不至的,我上次看我媽她都瘦了。”
“等周逸生去世之后,律師宣讀遺囑的時候,你就知道她這樣無微不至是為什么了。”
“姐。”小西還想說什么?我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好了,過幾天我會去看周逸生的。”
我正要掛斷她的電話,忽然從她身邊響起了林慕齊的聲音。
我詫異地問她:“你現(xiàn)在和林慕齊在一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