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應該撞痛了林慕齊,因為他的臉上閃過惱怒的神色。
他直起身又一次向我走過來。
這一次他干脆摟著我的腰,把我壓在了梳妝臺上。
他晚上喝了一點酒。
他的氣息夾雜著酒氣,向我洶涌而來。
他捏著我的臉就要親我,我拼命的閃躲。
但還是被他親到了臉。
惱火之下,我一時手快就扇了他一巴掌。
當我的手掌清脆的落在他的臉上的時候,其實我是后悔的。
不論怎么樣,我不能打他。
就像我媽說的,我始終欠他一條命。
不管他用多么下三濫的方法讓我嫁給他,但是我不得不否認他對我有恩。
就在我準備說一聲對不起的時候,忽然林慕齊揚起手來狠狠打了我一耳光。
我完全沒有料到他會還手,我也不知道他的手勁居然這么大。
這耳光打的我耳朵嗡嗡響。
毫不夸張地說,我真的是眼冒金花。
我被他打的從梳妝臺上跌倒在地上,半天都沒緩過神來。
林慕齊也愣了片刻,然后他蹲在我的面前,向我伸出手。手還沒碰到我的臉頰,我就躲過去了。
他眼中有慍怒,但語氣卻比剛才軟了幾分。
“我不是存心打你,楚顏,我不是喜歡打女人的男人,你知道的。但你剛才那個拒人于以千里之外的眼神驚到我了,你要記住,你答應嫁給我跟我結婚,我是娶個大活人回來,而不是一個擺件。
你當真覺得我那么君子?
我想要你,除了你的人,還有你的身體,你的心,全部全部都想要。”
他拉住我的胳膊,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我的臉還是很疼,腦子里面仿佛鉆進了一大堆的蜜蜂,在我的腦袋里面胡亂的飛舞。
他似乎有些后悔,甚至聯憐惜地碰了碰我的臉頰。
“對不起楚顏,你等我,我去給你拿藥箱。”
他很快就出去了,然后過了沒一會又進來,手里拿著一個藥箱。
他扶著我的肩膀讓我在梳妝臺的軟凳上坐下來,打開了藥箱開始給我擦藥。
其實一個巴掌再痛,也只是一個巴掌而已。
而且林慕齊打我只痛我的臉,不痛我的心。
我只是震驚而已,我是真沒想到慕齊會動手打我。
他溫柔的幫我上了藥,還吹了吹。
最后他忽然抱住了我,在我的耳邊低語。
“楚顏,你知道我很愛你,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另外一個人比我更愛你。
你以為周蘇城愛你嗎?其實不是,他現在已經娶了別的女人,開始了他的人生在這個世界上,你和他已經成了過去式,你已經被他扔出了他的生命。
楚顏,你要明白現在你的生命里只有我一個男人,只有我。”
他像是夢囈,就像是洗腦一般,一遍一遍的在我耳邊訴說。
“記住,世界上最愛你的那個人是我。
周蘇城就是忽然闖進來的人。
現在他已經離開了,永遠都不會再進來。”
他把我壓在梳妝臺上,那些瓶瓶罐罐都硌著我的后腰。
我的后背在疼,我的臉也在疼。
對于他的表白,我沒有感動。甚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