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她點點頭,就抱著當當往樓上走。
我媽當初重新裝潢周家的時候,當然給我留了房間。
這幾天當當就跟我住在一個房間里。
雖然我覺得周家并不是最好的地方,但是孟德遠應該不敢沖到周家來。
而且周家庭院深深,戒備森嚴,保鏢保安一大堆。
我領著當當去洗漱,告訴他這幾天我們先住在這里。
我試圖讓他明白為什么我們要從原來住的地方搬出來。
他似懂非懂,只是抱緊我的大腿說:“楚顏,求求你不要變成一只小鳥飛走。”
我用毛巾擦掉他嘴邊的牙膏泡沫。
一個孩子,對一個認識了不過幾個星期的人如此的依賴。
是因為他太沒有安全感。
我蹲下來捏捏他的下巴,故作輕松地說。
“我怎么會變成一只鳥,你放心,不會的。”
當當洗漱完,我就帶他去樓下吃早餐。
周家有很好的廚子和面點師傅,我媽對她的生活起居一向很講究,用的都是樺城最好的廚子。
我讓廚房給當當準備了點白粥,他昨晚才發(fā)燒,現(xiàn)在雖然有點退了,但還得吃得清淡一點。
我喂當當吃粥的時候,小西一直坐在餐桌的一角,直勾勾地看著我們。
當當有點怕她的眼神,小聲問我:“楚顏,那個姐姐是誰?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我用身體擋住當當?shù)囊暰€,喂他吃了小半碗粥。
他有了點精神,我就帶他去花園走一走。
周家的花園很大,我媽后來修整的亭臺樓閣,那邊還有歐式的噴水池,整的不倫不類。
我媽不知道怎么想的,還修了一個小型的兒童樂園,當當一看見就跑過去溜滑梯。
我正看著當當玩的時候,身后傳來了小西的聲音。
“他就是周蘇城死掉的老婆的孩子?”
我立刻回頭看了一眼當當,還好他正在玩,沒有聽到小的話。
我壓低聲音:“你小聲一點。”
“你為什么把他帶回來了?”
“帶他回來住幾天。”我言簡意賅。
這里本來就是周家的地方,我在當當回來沒什么不妥。
小西咬了咬唇,向我走了幾步,語氣有些急促地說。
“周蘇城殺了他老婆,現(xiàn)在為了爭產(chǎn)控制了他的繼子,你還要做他的幫兇嗎?”
我不知道這些她都是在哪聽來的,但是我很厭惡小西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。
我覺得她越來越像我媽。
“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,不要亂說。”
“我看不知道情況的是你吧,現(xiàn)在外面都已經(jīng)傳翻了天了,周蘇城半夜被警察帶走,他涉嫌殺妻,你還傻乎乎的幫他帶兒子!”
小西掏出手機塞到我手上。
我隨手點開一個網(wǎng)站,里面鋪天蓋地的都是關于孟冉去世和周蘇城被警察帶走的新聞。
新聞的標題個個觸目驚心,滿是噱頭。
“財閥新婚妻子離奇身亡,財閥才是最大贏家?”
“財閥殺妻,背后龐大資產(chǎn)成催命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