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朗,放過悠悠吧。我跟她是不會有什么結果的。你不要再逼迫她留在封家了?!绷季?,封立昕才把自己醞釀了一天的話說了出來?!胺判模視阋黄鹑ッ绹鲋委煹模〔粫僮鋈魏紊凳铝?!”封立昕又補充上這番話。看著病庥上連自己都回避著不肯面對的大哥封立昕,封行朗的心間一陣狠疼?!罢娴募俚??大哥,你真能放下藍悠悠了?”封行朗卻是一副輕松詼諧的口吻?!靶欣?,我真的能放下了!相信我!放過悠悠吧,我對她已經沒什么感覺了。”封立昕肯定的作答。“那好!她是你愛過的女人,我就網開一面,就不親手做掉她了!我會把她送至警察局,讓她去直面一個兇手應該有的下場!即便命大判不了死刑,二十年的有期徒刑是免不了的!”封行朗肅然清冷著口吻。冷冷的,沒有一絲溫度?!安?!你不能把悠悠送去警察局!她還那么年青……”封立昕急切了起來?!八€年青,那你呢?你封立昕才三十歲啊!大好的年華,卻每天與輪椅和藥物作伴!”封行朗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,“你只知道為她著想,可她為你著想過沒有?你又為你自己著想過沒有?我是不會放過她的!她唯一可以贖罪且不用死的方式,就是一輩子守在你的身邊!”“那是她的命!”封行朗陰森森的言語,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。被封行朗這么一吼,封立昕反而平靜了下來。良久,他才委婉著聲音懇求似的說道:“行朗,那你能不能對悠悠好點兒???她又不是故意害我受傷的。想來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!”“……封立昕,你沒得救了!”封行朗真對封立昕無語透了:那女人都把他害成這樣了,他還能替那個女人求情說好話?走出醫療室的封行朗,滿染著戾氣。哀其不幸,怒其不爭?。獙τ卺t療室里發生的爭吵聲,雪落全然不知。此時此刻的她,已經將整個婚房翻了個底朝天。所有的抽屜和櫥柜,雪落都翻了個遍,都沒能找到自己跟封立昕的結婚證??裳┞涿髅饔浀媒Y婚當天,民政局的人親自上門給辦理的。怪就怪自己當時很傻很天真,也沒有看一下蓋戳后的結婚證。雪落記得當時自己只拍了一張單人照片,想來是用做后期跟封立昕照片合成的。封立昕被大火燒成那樣,結婚證上的照片,應該是用他出事之前的照片才對。所以當時雪落被拍了單身照片,也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。現在想來,好像這前前后后,她都沒見著男方簽好字的婚姻登記表,更沒有見過所謂的結婚證。這結婚證難道不在婚房里?而是被封立昕,或是莫管家收著?會不會藏在床低下?雪落不放過一個可能藏有結婚證的角落!封行朗進來的時候,剛好看到雪落撅著彈性極好的小P股正在婚床下面翻找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