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的隱隱作痛,讓雪落停下了所有的動作,半蜷著身體坐在地毯上,深呼吸再深呼吸?!鞍矉?,我沒事兒,估計是被封行朗嚇到了……我回屋躺會兒!”雪落小心翼翼的從地毯上爬了起來,一步一小挪的朝樓下的客房走去。“太太,難過得厲害嗎?要不讓小錢送你去醫(yī)院看看吧?”莫管家關(guān)切道?!安挥茫∥覜]事兒的!估計是被嚇破膽了……睡一覺就沒事兒了!”雪落當然不會跟小錢去醫(yī)院。不然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?!疤?,您先回房躺著。金醫(yī)師已經(jīng)趕在路上了。等他來了,我讓他替你看看?!蹦芗翼槒牧搜┞涞囊馑?。畢竟封家還有封立昕這個重癥病人要分秒不離的照顧。雪落回房休息去了,客廳里只剩下輪椅上的封立昕和地板上坐著的藍悠悠。“悠悠,你沒事兒吧?”封立昕自己都差點兒丟了半條命,可一心還只想著藍悠悠的安危。“阿朗竟然對我那么兇!我能沒事兒嗎?”藍悠悠把受傷的手肘舉到了封立昕的跟前,“你看看,都破皮流血了!”“疼了吧?”封立昕心疼不已?!爱斎惶哿耍∥沂侨?,又不是木頭!”藍悠悠不滿的嘟噥著?!澳芗遥旖o悠悠把傷口包扎一下吧。”即便只是破了點兒皮,溢了點兒血,也足夠讓他封立昕心疼老半天的了。莫管家給藍悠悠包扎傷口的動作已經(jīng)夠輕的了,可還是引得藍悠悠吃疼的尖叫聲?!八{小姐,您受這點兒傷就疼得直叫;想想我家大少爺吧,他渾身的燒傷面積達百分之七十,得有多疼,你能體會到嗎?”莫管家和風細雨的說道?!袄夏?,怎么又說這個呢,我不是都說過了:我的傷不關(guān)悠悠的事兒!”封立昕舍不得眾人都輪番的責備藍悠悠。藍悠悠扁扁嘴巴,沒吭聲。想起什么來,藍悠悠問向封立昕,“白天還好好的,怎么晚上阿朗就突然發(fā)瘋了呢?”“都是我不好,說了些傷感的話?!狈饬㈥课@一聲。“那你以后就不要說那些傷感的話了唄!”藍悠悠厲斥一聲,“現(xiàn)在科技這么發(fā)達,你又不是不能整容回原來的樣子!干嘛還要每天說那些喪氣話惹得阿朗心里不痛快呢?”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會再說了。”封立昕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連忙向藍悠悠認錯?!斑€有啊,我可是足足又喊又哭了十個多小時,才把你從植物人狀態(tài)喚醒過來的!你別不珍惜我的勞動成果,動不動就在阿朗面前說一些要死要活的話!”藍悠悠又是一聲不滿的訓(xùn)斥。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不說了!我珍惜自己,也珍惜你的勞動成果!”封立昕連連點頭。藍悠悠說什么,他都聽著受著。金醫(yī)師趕到了封家。封立昕沒有讓他先給自己做檢查,而是催促他先去看看被嚇壞了的雪落。看到金醫(yī)師拎著醫(yī)藥箱走進房間,雪落整個人更不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