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悠悠的口氣,讓嚴邦很不舒服。在申城,白默是娛樂界的太子爺;封行朗是金融的財閥新貴。而他嚴邦,卻是黑、灰、白三道的主宰者。一個女人敢對他如此叫囂,還真夠少見的。嚴邦聽出了藍悠悠的聲音,在封家兄弟出事的那天晚上,她給他打過電話。讓他去地下倉庫救封行朗!也就是說,藍悠悠并不希望封行朗死!從這個女人對封行朗緊張的程度來看,應該是愛上封行朗了。嚴邦濃墨似的劍眉蹙得更深。看得出,他很討厭眼前這個咋咋呼呼的女人。‘阿朗’?也是她能叫的?“我想怎么封行朗,你管不著,也管不了!”嚴邦的口氣,實屬那種霸氣外露的。染著毀天滅地的氣勢。藍悠悠一張美艷的臉龐都跟著扭曲了起來。“蘇巴奎,把阿朗帶走。裹上被子。”藍悠悠不想跟嚴邦糾纏。她也能嗅得出嚴邦是個極其厲害的角色。她來夜莊的目的就是為了把封行朗帶走,所以她不想跟嚴邦逞口舌之快。“你敢!”嚴邦微顯厚實的嘴唇里溢出兩個陰森恐怖的字來。在蘇巴奎伸過來的手即將觸碰到封行朗時,嚴邦飛身撲了過來,一個利落兇狠的擒拿手,硬生生的扣住了蘇巴奎的手腕,然后一個反剪,幾乎在瞬間完成。甚至聽到了骨骼被擰錯位的毛骨悚然聲。從蘇巴奎那扭曲的臉型可以看出,他被嚴邦這一反剪傷狠了,幾乎整個手臂都快被嚴邦給卸了下來。嚴邦是狠的,更是兇殘的!他嗜血成興。突然,蘇巴奎朝著藍悠悠厲吼了兩聲,講的是泰語,嚴邦沒能聽懂。但大概的意思無非是讓藍悠悠快跑!可藍悠悠卻舍不得離開庥上一動不動的封行朗。她知道一定是嚴邦給封行朗下過什么不干凈的藥了。所以他才會對身邊的打斗和叫喊聲一無所知。“封行朗,你快醒醒呢……嚴邦這個人渣他想羞辱你!”藍悠悠沒有走,也舍不得走。她朝著酣睡中的封行朗歇斯底里的呼叫著。可庥上的封行朗卻紋絲未動。或許這是他這大半年來,唯一睡實的安穩覺。見叫不醒封行朗,藍悠悠便沖了過來,想推醒他。可是嚴邦并不想讓她靠近封行朗。嚴邦被迫的松開了鉗制著蘇巴奎的手,對著藍悠悠的腰際毫無憐香惜玉的一個側踢……這一腿,要是真踢中了藍悠悠的腰際,那她不死也會殘廢。嚴邦勁腿上的力道,并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。就更別說藍悠悠這種柔若無骨的女人了。跟嚴邦交過手,蘇巴奎深知嚴邦的利害;他撲身過去,用自己的身體橫在了藍悠悠的前面。重踢之下,蘇巴奎帶動著藍悠悠的身體飛撞出了兩三米。藍悠悠疼得齜牙咧嘴,可蘇巴奎卻是口吐鮮血。足以證明嚴邦腿上的力道有多兇狠了。見藍悠悠還想朝庥上的封行朗沖過去,實在無計可施的蘇巴奎只能一手刀打在她的頸脖上,隨后將被打暈的藍悠悠扛上肩膀逃離房間。嚴邦沒有去追。也懶得去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