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純真的笑著,明媚得好似朝陽一般;尤其是笑起來時,像極了那個叫封行朗的男人:嘴角邪肆的上揚,高挺的鼻梁將雙眼襯得格外神韻!“活靶?什么活靶?你十二哥哥又抓什么動物給你當(dāng)活靶了?”雪落著實嚇了一跳。她很反對河屯讓邢十二每天教一個才五歲大小P孩子打打殺殺。但雪落實在是拗不過河屯的執(zhí)意。如果兒子林諾不好好的練,河屯就會把她們母子分開,讓林諾見不著到媽咪林雪落。所以從那以后,林諾小朋友每天都會練習(xí)得很認(rèn)真很刻苦。即便他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奶娃。“都是一些害蟲了,你親親兒子為民除害呢!”小家伙知道媽咪不喜歡聽到他說一些打打殺殺的事兒,所以小東西也學(xué)著報喜不報憂了。“諾諾,我們都是文明人,要有愛心,要學(xué)會愛護小動物,和那些花花草草!知道么?”雪落不厭其煩的教育著兒子林諾要懷著一顆善良的、有愛心的心。“知道了媽咪!諾諾最最有愛心了,每天都會幫小兔子們包扎傷口。”林諾乖巧又懂事的作答著媽咪林雪落的教誨。“這才乖!諾諾要做一個有愛心的乖孩子。”林雪落溫柔無比的在兒子紅撲撲的小臉蛋兒上親了又親。“嘟嘟!”兩聲長長的汽車鳴笛聲,立刻吸引過了林諾小朋友的所有注意力。“是義父!義父回來了!”小家伙撒開一雙小腿,快如小豹子一般,呼哧呼哧的朝樓下沖了過去。“諾諾,你慢點兒……慢點兒……注意安全。”雪落關(guān)切的聲音緊隨其后。雪落經(jīng)常感嘆:自己五年前受了那么多的苦,遭了那么多的罪,在她生下健康的兒子林諾時,她覺得自己所受的一切磨難,都值得了。突然之間,雪落感覺到兒子林諾的話,好像有哪里不對勁。小家伙剛剛說:他每天都會很有愛心的幫小兔子們包扎傷口?這每天受傷的小兔子都是哪里來的?******“十五……十五……”河屯洪亮的聲音,回蕩在佩特堡里。時隔五年,河屯似乎還是五年前的模樣,歲月并沒有在他剛毅的臉龐上留下太多的痕跡。如果非要說要變化,那就是他的笑容變得多了。尤其是在林諾撒開一雙小短腿朝他飛奔過來的時候,他便張開雙臂,笑容滿面的相迎。“義父!我在這兒!接住了!”小家伙直接用蹦噠的方式?jīng)_了過來,并跳躍在了河屯的身上。河屯將小東西穩(wěn)穩(wěn)的兜抱在懷里,但并連續(xù)三個上拋動作,逗得小東西不停的哈哈大笑。河屯拋了小東西四年,林雪落也心驚膽戰(zhàn)了四年。這厚實的純手工地毯,是雪落找借口讓仆人們換上的。并不是因為大理石地面太硬她不喜歡,而是因為她生怕河屯一個接不住,會把小東西直接從空中摔砸下來。但無一例外,河屯每次都會穩(wěn)穩(wěn)的接住被拋高的小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