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該爭取的也爭取了,涉及我底線的事情,恕我夏惜不奉陪!”說完,夏惜站起身,拿起包包就準備離開。關于夏氏集團怎么樣,夏惜一點都不在乎。要不是夏老太太在她母親死的時候,花錢安葬了她的母親,而且還開口說要收養(yǎng)她。她也不會答應夏老太太來談業(yè)務。她做的這些,都只是感恩,并不是有多善良。“站住!”“夏惜小姐好大的脾氣,你真以為這里是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?”黃老板站起來猛地拽住夏惜。夏惜想要掙脫黃老板的手:“我只是來談業(yè)務的,為什么不能走?黃總,請你放開我!”黃老板冷笑兩聲。本性暴露地道:“談業(yè)務?誰跟你說是來談業(yè)務的?”“夏老太太可是跟我說,把你送過來給我當女朋友的!而且夏老太太已經(jīng)收了我十萬塊的見面費。”“夏惜小姐,你最好識相點,別做了婊子還裝清高。”夏惜頓時愣在原地。眼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。夏老太太把她送來陪睡的……那可是她的親奶奶!是唯一一個不會罵她私生女的人,在她被販賣的時候報警找尋她的人!“怎么可能?奶奶明明說……說只是來談業(yè)務!她怎么可能讓我做這種事情?”夏惜不敢相信。黃老板直接攀住夏惜的肩膀:“談業(yè)務,夏家現(xiàn)在還有什么業(yè)務?!”“你這樣的,不知道為了錢陪別人睡過多少次了!”“還在我面前裝,等會你被我騎在身下的時候,我看你怎么裝!”黃老板雙手猛地抱住夏惜的腰,嘴唇就準備親下來。夏惜嚇得臉色慘白。穿著高跟鞋的腳猛地一踩黃老板的腳背,黃老板猝不及防被踩中,吃痛地松開了夏惜,夏惜立即轉身就準備跑。然而——她剛跑到房間門口。幾名守在門口的保鏢突然沖出來,擋住了夏惜的去路。“caonima的婊子,想跑?!”“還敢踩老子?給你臉不要臉!”黃老板氣憤地走過來,伸出拽住夏惜的頭發(fā),狠狠地往沙發(fā)上一甩!夏惜后背撞到桌子上,痛得她臉色慘白。她驚慌和恐懼地瞪著黃老板,那張臉,夏惜發(fā)誓是她見過最惡心的一張臉,惡心到她想zisha。她只感覺全身冰涼。她很害怕,特別害怕。“你別過來,你這是犯罪。我發(fā)誓!如果你敢碰我,我一定會報警的。”“就算是搭上這輩子的清白和輿論,我也會告你到死的。”夏惜心臟狂跳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黃老板不屑地說:“告啊,你去告!”“你一個小小的夏家,告得了我嗎?更何況,夏老太太還收了我的錢!”“臭婊子,看我不玩死你!”對啊。報警有用嗎?沒用!現(xiàn)在這個社會哪有什么絕對的公正?拼的都是后臺和錢。她該怎么辦……想什么辦法逃跑……門口是他的保鏢,她也沒有帶防身的武器……看著黃老板已經(jīng)開始解開皮帶,然后朝著她一步一步走過來,夏惜只感覺好無助和惶恐,眼淚頓時就流了出來……然而——就在這個時候!“夏惜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