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那話里話外都是嘲諷的聲音。夏惜轉(zhuǎn)頭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開口的人正是張芳芳,她頓時不悅地回道:“不關(guān)你的事。”“呵呵呵!不關(guān)我的事?”張芳芳坐在寶馬車的副駕駛捂著嘴直笑。她剛坐車經(jīng)過別墅的時候,無意中看到夏惜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,接著就聽到夏惜說打江承的手機關(guān)機。關(guān)機了?臨陣脫逃了?這么好的機會,張芳芳怎么可能不諷刺夏惜一番:“前天的時候啊,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地說,要過一個豪華的生日來著?”“哦!對了!好像就是夏惜你啊!”“江承那窮光蛋,不是說要給你一個比夏欣怡還好的生日宴會嗎?不是說這棟別墅就是他的嗎?怎么,現(xiàn)在找不到人了?”本來張芳芳還擔(dān)心江承是什么隱藏的富二代。現(xiàn)在一看!恐怕都是吹的。這別墅,估計是江承花什么手段租的。“他手機只是暫時沒電關(guān)機了,你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?”夏惜生氣地懟道。張芳芳突然就噴笑出聲:“哈哈哈,關(guān)機了?”“早不關(guān)機,晚不關(guān)機,偏偏到你生日的這一天就關(guān)機了?夏惜,你在忽悠誰呢?你還在等著那個死窮光蛋給你過生日呢?”“你還真以為這棟別墅是他的呢?被人騙了,還幫別人數(shù)錢,說的就是你這種shabi女人。”如果換作之前,張芳芳說這些話也就算了。但是現(xiàn)在這個狀況,夏惜真的很擔(dān)心江承會不會出什么意外,又聽到張芳芳這么挑釁,夏惜頓時就怒了:“你說夠了沒有?”“他窮又怎么樣?沒錢又怎么樣?這別墅不是他的又怎么樣?”“老娘樂意!關(guān)你屁事?”“你管好你自己的嘴行嗎?江承他絕對不會臨陣脫逃的,他一定會回來的!只是被什么事情給耽誤了!他絕對不會逃的!”張芳芳噗嗤地冷笑出聲。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夏惜。然后不甘示弱地嘲諷道:“是,他不會臨陣脫逃,只是見不到他的人,只是打電話關(guān)機,只是把你一個人丟在門口而已。”“全東市的人都知道江承是個窩囊廢,就你覺得他有出息,那你倒是讓他接電話啊!”“讓他開著豪車來接你啊!”“讓他把驚動全國的生日宴會拿出來啊!他人呢?他人在哪里?”張芳芳看著夏惜的臉色越來越白,看著夏惜氣得指尖發(fā)抖。她就覺得爽!痛快!比什么時候都痛快。前天不是還囂張地說自己多有錢嗎?結(jié)果今天呢?江承直接逃了,這是多么打臉的一件事情。夏惜啞口無言地僵硬在原地,手里握著手機,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她給江承打了幾十個未接電話,她只是覺得全身好冷好冷。她不想要生日宴會了......她只想要江承回來.......“嘖,親愛的,我們走吧,去東市最豪華的太子酒店參加欣怡的婚禮。這越窮的人啊,越是愛裝逼,可惜了再怎么裝。”“都是死窮光蛋一個。”張芳芳收回看向夏惜的目光,然后極為嘲諷地說道。她這句話剛說完!忽然!正前方,也就是離夏惜只有三百米的位置那,驀然竄出一輛、兩輛、三輛.......足足二十四輛同款同號的勞斯萊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