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國外人的右頸處,都印著一個指甲大小的獅子頭紋身。他們一沖進包廂。就死死地盯著地面上那群中毒的男子,眼里閃過震驚、錯愕、驚駭,接著,就掀起貪婪和熾熱?!班?!”其中一名獅子頭男人,沖到中毒的人面前,眼里閃著亮光地打量著中毒的人,激動地叫著:“沒錯,沒錯啊頭兒,就是這個!”“我可以百分百確定,就是這種毒!”“這不是華夏鏡內的毒,到底是誰給這群人下的,站出來!”那兇神惡煞和迫不及待的樣子,嚇得夏惜忍不住退后一步,手心都冒出虛汗。看獅子頭男人的反應,他好像很重視這個毒的來源?!皠e怕。”知道夏惜心里害怕,江承連忙握住夏惜的手,將有可能發生的危險,全都扛在自己身上:“這個毒,是我下的?!薄案魑蝗绻惺裁匆庖姷脑?,大可以沖著我來!”他的女人,他絕對護著!聽到江承這么無所畏懼地承認。獅子頭男人眼底一亮,他看江承的目光就像在看什么絕世至寶,正想命令手下抓住江承??墒窍乱幻?。他就瞥到江承旁邊恭恭敬敬的輝煌會所老板?!拔覀兿胍?!”獅子頭男人指著江承,眼里跳躍著激動的光芒:“這個人,賣給我們了,不管多少錢都可以。”“我們拿他有用!”老板臉色一變,警告地開口:“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?這可是我的老大。”“而且......”老板走到男人面前,附在他的耳邊小聲地開口道:“他背后的勢力很強,葉門主都是他仆人。”“你們不要打他的主意!”“否則,我們絕對不會罷休的!”勢力這么強?見到老板對江承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。再加上江承那一身內斂的氣勢,他又看了一眼被打出血的保安隊長.......勢力和武力并存啊,好像威脅和逼迫討不了好。獅子頭男人瞇了瞇眼睛,盯著江承的眼睛一直看。“哈哈哈!”忽然。獅子頭男人友好地大笑幾聲,走到江承面前,然后伸出手交好地說道:“沒想到啊,在這個華夏還能見到這么厲害的高醫。”“不知道這位高醫師出何門?”已經準備好干一架的江承愣了愣。什么鬼?剛剛不是還想抓他嗎?怎么突然就換成討好的嘴臉了?“你什么意思?”江承擰眉看著這些國外人。獅子頭男人一臉歉意地笑了笑,眼里閃過攀附和算計的暗光:“剛剛是我冒犯了,我是震驚于您的下毒之術?!薄斑@種毒術,非一般的高醫是研制不出來的,想來您的醫術一定不凡。”“我們來到華夏,原本就是為了拉攏江震......不,是為了拉攏有實力的高醫,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?”我操!有興趣個屁啊!江承只會一點醫術皮毛,壓根就不懂什么鬼毒,這個毒都是夏惜的項鏈搞出來的。但是事到如今,江承謊都已經撒了,總不能再說這個毒其實不是他下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