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到時候不是談合。而是燕國宰相的報復(fù)和侵略。畢竟他的親人都死了,他還有什么可以牽掛的?一想到這里,江承背后都冒出一絲冷汗:“真慶幸當時救了他,不然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”救了嬰兒,等同于是燕國宰相的恩人。到時候談合的所有功勞,就等同于是他的,而且燕國宰相還欠自己一個人情,這個人情可是別人求都求之不來的。難怪!難怪那個貴婦和那群勢力,會這么費心費力地去搶嬰兒,原來是他們早就認出了陳太太的身份。“燕國派來的人在哪里?”江承壓下心里的驚虛問道。龍老板:“在總部旗下的皇家招待會所。”“我聽說那什么鬼......就跟您人皮面具長得像的那個高大人,已經(jīng)自告奮勇地去見燕國負責人了。”江承最近一直忙著結(jié)婚的事情。壓根沒有關(guān)注網(wǎng)上的流言和高大人。聽到高大人居然敢冒領(lǐng)功勞,江承冷笑一聲:“高大人?救嬰兒的英雄是他?我就是把這個榮譽給他,他特么承擔得起嗎?”說完,江承轉(zhuǎn)身便朝珠寶大廳走去。此時的張艷芳正苦口婆心地勸夏惜:“夏惜,你從小就沒有什么心眼,人又單純,你是真不知道外面的套路和男人多可怕。”“江承他一看就是貪圖你的身份和錢。”“我要是有你這條件,我一定擦亮眼睛找,而不是找一個還需要你給他錢的男人。”夏惜心里特別不是滋味,她想發(fā)火。但是又知道張艷芳說的都是事實,現(xiàn)實這個社會,幾乎每一個女人都是這樣的想法。“可是艷芳,你真的誤會江承了。”夏惜認真地解釋道:“江承真的不是那種人,他很優(yōu)秀,他根本就不需要花我的錢。”張艷芳見到夏惜油鹽不進。搖了搖頭,嘆氣道:“夏惜,以你的家世,你完全可以去認識高大人,他不僅是救了嬰兒的英雄,而且身份和地位都高。”“就連葉風華他們都聽令于他,也只有他這樣優(yōu)秀的男人,才能配得上你。”“你和江承不合適。”江承剛走到夏惜身邊。就聽到張艷芳在挑拔離間地說這句話。江承一股怒意頓時就升了上來,他冷冷地掃了勢利的張艷芳一眼,當著她的面,直接轉(zhuǎn)身看向柜臺的服務(wù)員:“服務(wù)員。”“剛剛我老婆碰到過的首飾戒指,全部給我打包!”話落。“唰唰唰-”這豪氣的話,成功吸引了大廳所有人的注意。服務(wù)員、客人、張艷芳都吃驚地看向江承,反應(yīng)過來后,服務(wù)員連忙將夏惜碰過的所有首飾包裝起來。張艷芳看江承的目光更加不順眼了。她一把抓住夏惜的手,說道:“夏惜,你不準去付款,他既然這么想給你買,就讓他買,你也好好看看這個男人的真面目。”張艷芳這饒有深意的話,令所有人看江承的目光都變了。服務(wù)員眼里也閃過一絲輕鄙。但表面還是掛著客套的微笑,拿著刷卡機走到江承面前:“這位先生,一共是四百七十三萬,請問這個單,是你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