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沒有自保能力之前,你不能聯系江承,不能找他,更不能與外界聯系。”“因為這是對江承最大的保護,更是對你最大的保護。如果你不怕死,不怕他受到威脅,可以當我沒說!”能看得出來,中年男子雖然對夏惜不近人情。但是對于江承,他并沒有敵意,反而還在處處為江承著想。“好。”“我會讓你刮目相看的!一定會!”夏惜握緊拳頭,望著中年男子的背影感激道。越看......夏惜越覺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,有些眼熟。似乎在哪里見過一面......“小惜,你這又是何必呢.....”明老爺子嘆了口氣,復雜地看向夏惜:“外公只想要你好好活著,找個疼你的男人過一輩子。”夏惜:“外公。”“那個人非他不可!”那個人,非江承不可。她守了那個承諾十五年,再多幾年又何防?-明才爺子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外孫女,被送上無牌面包車離開的。他站在別墅二樓的陽臺上,眼眶發紅地看著那輛漸行漸遠的車輛,他不知道中年男子把夏惜安排去了哪里。更不知道接下來迎接夏惜的,會是什么。“我真的很好奇,你倒底有什么目地?”明老爺子看向旁邊站著的中年男子:“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巴不得江承死嗎?不是妄想著江家的財產嗎?現在機會來了。”“你為什么又回頭過來,要幫江承?”中年男子輕蔑地笑了一聲。意昧深長地道:“如果我真想江承死,你認為他能活到現在嗎?”“他早在九歲那年就死了。”“那個時候,他還是個被江震東溺愛到一無事處的孩子!只要我想,我有無數種辦法可以弄死他。”明老爺子震驚地看向中年男子:“你不想江承死?”“那你為什么要殺死江太太和江小姐?”中年男子陰冷的目光看向明老:“那不是我殺的。”那不是他殺的?那是誰......這里面難道還有什么隱情?還有江承,他的生父到底是誰?江震東那種出神入化的醫術又來自哪里?想知道這些事情的,不僅只有明老爺子,還有武道盟主。“二十七年前,4月底搬來的華夏京都。”“二十七年前,5月初江大小姐結婚。”“二十六年前,01月19號出生,順產......”武道盟主越看,臉色便越是慘白。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,驀然闖入他的腦海里,占據他的神經。砰!武道盟主嚇得雙腿發軟,差點癱倒在地板上。“4月、5月、6、......11、12、1,一共十個月,剛好十個月......”“5月結婚,來年1月不可能順產生子。”“按十個月來說,應該是3月中旬左右懷的孕。”“三月中旬......”“中旬!”像是想到什么,武道盟主手中調查的文件,嘩地掉落在地,他全身一緊,整個人都定固在了沙發上。那種神情。是恐懼;極度極度的恐懼和震驚!如果武道盟主沒有記錯的話.......那個神秘恐怖的男人,也是3月中旬來的華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