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問。問得江承全身的細胞和毛孔都緊縮起來。他看著面前突然失態的女子,她穿著一襲紅色的長裙,裙子很簡單,干凈而利落的一層輕紗,然后用一根環腰的絲帶系著。手里拿著一柄扇子。她用一種復雜而失而復得的眼神看著他。這種眼神,令江承忽然有些愧疚,有些心疼,又有些感覺似曾相識。仿佛以前在哪里見過,但是又記不起來究竟在何時見過。“我是江承。”江承反應過來后,神色沉重起來。九歌又問:“東市別墅的菜,是你炒的嗎?”江承:炒菜?什么菜?怎么突然聯系到菜了?這跟菜有什么關系?包括唐氏大弟子也懵了,他見九歌遲遲不動手,反而問起江承這些話來,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:“你還愣著干什么呢?”“你跟江承廢什么話,直接殺了他啊!”“楚先生叫你來,不是叫你來廢話的,你動手啊。”唐氏大弟子沖九歌斥道。九歌此時的注意力并不在唐氏大弟子身上,她那雙如玄女盤清亮又不染風塵的眼睛,直直地注視著江承,似乎在等一個肯定的答案。江承也不知道九歌到底是什么意思。他點頭回道:“我在離開別墅前,確實做了一道菜,這有什么問題?”“你既然是楚先生派來的人,那就直接動手吧。”“沒必要說這么多,我是不可能......”然而!江承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。眼前,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。那個將唐氏大弟子救下的女子,忽然動容地走向前,一副想接近江承,卻又害怕嚇到江承的姿態說道:“我不是來殺你的。”“我怎么可能會殺你。”他是她最親近的人啊。她怎么可能會殺他呢?只是.......為什么她的徒弟不認識她了呢?為什么看她的目光,跟她說話的語氣,這么陌生呢?為什么呢?江承那猶如看待陌生人的眼神,令九歌這么久以來,第一次感覺到呼吸有些順。“你在干什么?”唐氏大弟子見此,氣得火冒三丈,他指著江承瞪向九歌,怒道:“你說你不是來殺他的?那楚先生叫你來干什么。”“我命令你,現在,立即,馬上給我動手。”“快點動.....”“噗嗤-”一道脖子被切斷的聲音響起。沒有人看到九歌怎么動的手,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,唐氏大弟子的咽喉已經劃過一道口子,鮮血從咽喉里面拼命地涌出來。“你——”“你、干、什、么......”唐氏大弟子瞪大眼珠子,死不瞑目地瞪著九歌。他怎么也沒有想到,自己居然會死在九歌的手里。別說他,就連江承也震驚了。金世海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。蔣家主傻眼地看著這一幕。說好的殺江承呢?怎么把唐氏大弟子給殺了?“咕嚕。”金世海嚇得咽幾口唾沫,喃喃道:“祖,祖宗,她,她實力好像有點強啊......居然還敢不聽,不聽唐大弟子的話。”“現在怎么辦......”江承沒有回話。他直直地盯著倒地的唐氏大弟子,看著那熟悉到刻入骨髓都忘不掉的奪命招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