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安逸被抓了。喬千檸去看他但沒能見著,這種案子有嚴(yán)格的程序規(guī)定,而且警方盯了有一陣子了,當(dāng)成重點案子來抓的。涉及金額不大不小,但是足能讓安逸在里面蹲上七八年。
喬千檸指望君寒澈幫他請律師,可很快她就知道了君安集團(tuán)也是原告之一,ncn所有的人包括安逸都不可能脫罪,很有可能面臨的是重刑。
恍恍惚惚地過了一天,進(jìn)了實驗室,她還是難以集中精神,好J次試驗C作都出現(xiàn)失誤,若不是同事發(fā)現(xiàn)得及時,實驗室都會被她給燒掉。
“喬千檸,你怎么回事!感情的事放在實驗室外,不要帶到這里來。”古教授火了,把她叫到辦公室,劈頭蓋腦地訓(xùn)了一頓。
“古教授我想請假。”她道。
“談戀ai!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!周末的實驗報告沒完成,今天又頻頻出錯!我是怎么和你說的,工作感情分清楚,有個專業(yè)人員的樣子!不許請假,你在這里冷靜冷靜,下午再敢出錯,我……我開除你!”古教授抄起文件往桌上砸,火冒三丈地訓(xùn)斥道。
喬千檸沒敢再說請假的事,她就像在油鍋里一樣,難受得很。用冷水澆了半天的臉,她才勉強冷靜了一點。
“千檸,你怎么了?”張佳佳找過來了,遞給她一塊巧克力,“來吃點巧克力。”
喬千檸接過巧克力,向張佳佳道了聲謝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張佳佳往四周看了一眼,神秘兮兮地說道:“你趕緊打起精神吧,下個月有一次去德國大學(xué)的J流機(jī)會,大家都盯著呢。”
她哪還有精力去什么德國?她想趕緊弄清楚安逸的事!她總有一種感覺,安逸的事不會這么簡單。好好的突然退學(xué),突然小游戲賣了錢,突然又成了黑客,怎么想怎么不對勁。安逸之前太順了,順得讓她覺得奇怪。s3();
“新麗醫(yī)院怎么樣了?”張佳佳雙眼發(fā)亮,期待地看著她:“是不是要試營業(yè)了,我能不能去?”
喬千檸看了她一眼,轉(zhuǎn)身走開。
“喂,你這人怎么這樣啊!是不是同學(xué),我天天對你這么好……”張佳佳跺著腳,惱火地嚷嚷。
喬千檸身邊有不求回報,真心對她好的人嗎?有真心看得起她,認(rèn)可她的人嗎?很少、很少!
她在C場角落呆了會兒,拔通了楚ai沐的電話。
到了這個時候,她身邊能幫上忙的人可能只有楚ai沐了。
“安逸被抓了?”楚ai沐的語氣很驚訝。
“說是黑客,敲詐別人。”喬千檸捂著額頭,疲憊不堪地說道:“我想給他請律師,不然我見不到他。能不能幫我介紹一個靠譜的,有能力的。”
“君寒澈他……”
“君安也是被敲詐的對象,我如果讓他幫我找律師,君家人知道了一定會拿這事作文章。ai沐姐,我現(xiàn)在不知道怎么辦才好。我覺得安逸的事真的很蹊蹺。可君寒澈聽不進(jìn)去我的話……”喬千檸紅著眼眶,道:“我這種狀態(tài),可能連實驗室都呆不下去。我要是出錯,會連累很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