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千檸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的游輪,小聲問:“你包下來了?”
“包什么包,錢癢?”君寒澈解開一粒西裝扣子,拖著她的手走上甲板,“這是雷陽家的船,想來就隨時來了。”
“真壕啊。”喬千檸好奇地往四周看。
紙醉金迷,燈紅酒綠,夜夜笙歌……說的就是她眼前這群人吧?空氣里全是酒的氣味,若酒量不好的人,只怕多聞一會兒都會醉。
“在這里!”雷陽正趴在樓上,一手摟著一個美人兒的細腰,沖著底下的幾人揮手。
喬千檸抬頭看,雷陽身邊的美人兒身上的布料比樹葉還小……她飛快地捂住君寒澈的眼睛,道:“不。”
雷陽站在上頭狂笑,“君寒澈,你可就沒福氣了,今兒晚上我船上全是模特兒。若不是你,別人都上不了船。”
君寒澈拉下喬千檸的手,抬頭看雷陽:“把衣服好好穿上,沒看到我?guī)е掀拍亍!?/p>
雷陽笑嘻嘻地抓起浴巾往美人身上丟,幾個大步從樓上舷梯跳了下來。
“搞定了?以后是不是要稱你為新海潤之父?”他握著拳頭輕輕捶了一下君寒澈的肩,扭頭看喬千檸:“還有啊,帶著太太上我的船的男人,你可是第一個。若是今晚有人把照片傳出去,只怕沒人再會相信喬千檸真是你太太了。”
“你這兒這么夸張?”喬千檸驚訝地問道。s3();
“還有更夸張的呢,?后面有小哥哥。”雷陽沖喬千檸擠眼睛。
“你別逗她,她臉皮薄。”君寒澈用手擋著喬千檸的眼睛,唇角一揚,語氣里含著笑意,“你那些小哥哥能抵得上我一半好看?”
“得,得,你最好看。”雷陽撇嘴角,“行吧,你們自個兒玩,一切費用……翻倍!”
“想得美。”傅霏走過來,用肩膀撞開他,大步往船艙里走。
“小霏,我給你介紹男朋友怎么樣?”雷陽追過去摟她的肩,笑嘻嘻地說道:“保證新鮮可口。”
“正經(jīng)點,我們是來慶功的,還有客人呢,把我們的客人陪好就行了。”傅霏朝后面呶呶嘴。
雷陽看了看瑞思的那一行人,打了個響指,朗聲說道:“的事,我一定辦到。”
喬千檸在后面看著二人親密的舉動,忍不住說道:“你們和傅霏的關(guān)系都挺好呢。”
“嗯,我們從小一個學(xué)校,小時候我們幾個愛打架,每次闖禍都是傅霏幫著在后面頂著。其實你什么心思我知道,放心好了,這事告一段落了,我會處理好。所以今兒晚上,別提那些事。”君寒澈往她腰上掐了一把,居然直接把她的心事給挑穿了。
“君寒澈我想什么,你怎么都知道?”她驚訝地問道。
“因為,你從身體到心臟,我都攻占下來了。”他轉(zhuǎn)頭看她,慢吞吞地說道。
這一句……不是老太太正在看的那部劇里的臺詞?老太太還拿這句臺詞給他和喬千檸的照片配詞!
“好肉麻。”雷陽站在前面等他們兩個,聽到這對話,打了個激靈,拔腿就走,“君寒澈我和你絕交了,你今晚千萬別再來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