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拇指般大小,而且速度這么快,要是不認真看,絕對看不出來。而在戰(zhàn)場中間的托尼克只覺背脊發(fā)涼,手中的軍刀瞬間朝著那東西劈去。但是,剛出刀的那一瞬間,他就后悔了。盧瑞林輕蔑一笑,這種人,還用不著全力出手。不過,既然要讓云千帆見識見識他的全力,那就正好借此機會,全力出手吧。“嗖嗖嗖!”瞬息之間,九把飛刀瞬間出手。托尼克的反應(yīng)不算很慢,但還是被蹭到了。手臂上多出了一道血痕,不過無關(guān)緊要。雙腳一動,瞬間朝著盧瑞林殺了過來。只是,他太小看盧瑞林了。“想近戰(zhàn)打敗我嗎?”“你想的太簡單了。”他所指一動,九把飛刀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,拔地而起,再次朝著托尼克殺來。這一幕,讓云千帆臉色一變。剛剛,他還是沒有注意。現(xiàn)在,他總算是看清楚了。盧瑞林的飛刀上,都系著一根透明線。只要他手指一動,就能把飛刀拉回來。九把飛刀,讓托尼克應(yīng)接不暇。他連靠近盧瑞林的機會都沒有,只能被動防御。而且,稍有不慎,飛刀就會在他身上開一道口子。轉(zhuǎn)眼兩分鐘,他的身上至少出現(xiàn)了三四十道口子。鮮血,染紅了他身上的衣服。慕容安仁死死的盯著盧瑞林,他似乎猜到了這些人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了。良久之后,他長嘆了一聲。“基洛夫教主,我們輸定了。”本來基洛夫的臉色就很難看,此時聽慕容安仁這么一說,臉上更是陰沉得滴出水來。“慕容長老,你這是在打擊我的士氣嗎?”他滿臉的不高興,他知道這一局他們輸了。可是,接下來的幾局,他們還會輸?他可不這么認為。他覺得,自己能夠贏下一局,而慕容安仁也會贏下一局。在他身后這個男人,是大主教戰(zhàn)將,實力更是足以和自己相提并論。他們怎么輸,拿什么輸?“并不是,只是我們沒有贏得機會了。”“他們的來歷,讓我想到了一些人。”“那些人,我們動不得,也不敢動。”“那怕是我的師尊,也不敢。”慕容安仁絕對沒有看錯,柳軍等人肯定是那個地方出來。那個地方的人,他不敢惹,他的師傅也不敢招惹。更不用說,區(qū)區(qū)一個小小的神跡組織。若是他們愿意,彈指可滅。“什么?”“慕容長老,你沒有開玩笑嗎?”基洛夫這回是被嚇到了,皺著眉頭看向他。慕容安仁的來頭可不小,大主教也不敢得罪。自己只是一個副教主,更不敢。他這么說,豈不是等于前功盡棄?“你何時見我開玩笑?”“就算是你我上場,也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慕容安仁搖了搖頭,而后笑了笑。看來,那個地方的人出現(xiàn)了,他也要去和自己的師傅報告去了。與此同時,戰(zhàn)場上的形勢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盧瑞林已經(jīng)占據(jù)了絕對的上風,而他的對手托尼克,徹底廢了。“送你去見閻王爺吧!”手指一動,九把飛刀齊齊飛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