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慕深嘴唇微抿,沈音音既然不想讓秦妄言做她的擔保人,那就由他來做好了!但這也意味著,他要向沈音音公開,他們之間的血緣關系了。“都這種時候了,你還要她低什么頭?把音音從調查局里撈出來這事,對你來說輕而易舉!”秦妄言只道,“音音現在不配合我,保釋申請不可能通過的。”司慕深毫不留情的罵了聲,“廢物!”一開始,司慕深以為秦妄言肯定能很快把沈音音保釋出來,他才選擇按兵不動的。現在,沈音音明顯是不搭理秦妄言,那就由他這個做舅舅的,來給沈音音做擔保人好了!只是,他一做擔保人,京城那邊,很快就會收到消息。沈音音是司慕雪親生女兒這事,要保不住了。司慕深掛斷了電話,秦妄言拿著手機的手,緩緩垂落下來。血紅的夕陽光線,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。男人垂下眼睫,臉上的情緒越發沉郁了。沈音音……真的不打算向他低頭嗎?保釋期一過,調查局就會將她送進監獄了。不管她會不會被判罪,進監獄都是她一生的污點!而且,M國的監獄,哪是什么人待的地方。特別是外國犯人,只會遭到不公正的待遇。*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。沈音音被聯邦調查局帶走的48小時,即將過去。秦妄言坐在書房里,他的書桌上,一片凌亂。他倚靠在椅背上,揚起腦袋,失去焦點的空茫瞳眸,注視著天花板。頭一次,寢食難安,連用工作來分散注意力的心思都沒有了。那個女人,為什么沒有給他打電話?就這么倔嗎?為了能永久的擺脫他,寧愿自己淪為囚犯,被送進監獄?男人低下頭,看向他正前方,擺放的鬧鐘。距離他們的賭約終止時間,還剩下三分鐘……秦妄言擰緊眉心,看秒針不斷轉動,他恨不得,把那根秒針給掰斷了!終于,他伸出手去,給沈音音所在的調查局打了電話。“威廉局長,我是秦妄言,我想給沈音音做擔保人。”“啊,秦先生呀,感謝您愿意為沈小姐做擔保人。不過,已經有人給沈小姐做擔保了,在繳納保釋金后,她就可以離開調查局了。”威廉局長說的后半句話,秦妄言已經聽不到了。他只追問道,“是誰做了沈音音的擔保人?”難道沈音音在M國,還有親屬?威廉局長翻閱手中的文件,“是一位叫薄晏西的華國人。”“什么?!”秦妄言的聲音低沉到了極致。“沈小姐說,薄晏西先生是她肚子里寶寶的父親。現在,法院已經通過了她的保釋審批,她將住在薄晏西先生家內……”“叮鈴鈴……”鬧鐘響起,提示著秦妄言,他和沈音音的賭約結束時間,已經到了。那個女人沒有打電話來,拜托秦妄言幫忙,將她從調查局保釋出去。她說,她肚子里寶寶的父親……是薄晏西……有一股看不見的巨大力道,撞擊秦妄言的身體,他聽到了自己身體某處,裂開來的聲音。沈音音贏了,并朝他的身上,狠狠捅了一刀!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幾千幾萬場的豪賭。這是他第一次,賭輸掉了。而且是慘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