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柔情不可思議看著出現(xiàn)的楚傾塵,臉露委屈可憐之色:“長姐,你怎么也在這?你對我下了什么?”楚傾塵一腳踩在她肚子上,手肘撐在自己大腿,俯身看著楚柔情。“得了,這沒外人了你裝什么小白兔,我也沒下什么,就是噬靈散而已,讓你的靈力暫時消失。”楚柔情眼淚毫無預兆的滾落下來,“長姐,妹妹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改便是了,你別這么對我。”楚傾塵狠狠捏著她的下巴笑得邪魅:“你干得那些破事需要我一一挑明嗎?”“柔情真的不知道。”楚柔情瘋狂的搖頭。楚傾塵一腳將她踢飛,帶著七階的力道楚柔情像是一只拋出去的鐵球,直接將一棵樹攔腰砸斷。楚傾塵慢條斯理的走到她身邊,一腳踩在她的腦袋上,“現(xiàn)在想起來了嗎?”要不是當天她急著修煉,早就找楚柔情算賬了,今天剛好新仇舊恨一起算。楚柔情口中吐出一口鮮血,眼底仍舊彌漫著無辜的光芒:“長姐,我在外修煉多年,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,還請長姐明言。”“好,我這就給你明言。”楚傾塵從軍靴里面拔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,在青盞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朝著楚柔情的臉上劃了一刀。鮮血飛濺。青盞傻眼了,娘誒,楚大小姐才是真正的魔獸吧!“啊!!!”楚柔情根本沒想到她這位長姐出手這么干凈利落,等她覺察到疼痛,左臉已經(jīng)多了一條口子,鮮血涓涓流下來。瞳孔不停的放大跳躍著,神情越發(fā)猙獰,之前的假面具被撕得干干凈凈。“你,你做了什么!”楚傾塵笑得甜美,“現(xiàn)在想起來了嗎?當年你對我用蠱,將我的臉換給了楚柔微那個傻子。”“長姐,你聽我解釋,我是被逼的,是二姐她嫉妒你的美貌逼我這么做,我……”“噗嗤——”又是一刀在剛剛的傷口上直接劃了一個×,楚傾塵挑著眉頭道:“楚柔情,我腦袋可不是裝飾品,說,這次墨府放火的人是不是你做的?”楚柔情瘋狂搖頭,“不,不是我,長姐真的不是我!”楚傾塵用刀鋒抵著她的脖子,“不是你那是誰?”“是慕雨靈和她的師兄,我們到底是一家人,我怎么會這么做,姐姐你就信我……”“我妹妹這么乖,我當然相信你了,不是你最好,二哈,將捆起來帶走。”青盞這才回過神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二哈?”“除了你還有誰?帶走。”楚傾塵順手給她臉上撒了一些凝血劑,用捆靈繩將她綁得結(jié)結(jié)實實。在這里血腥味會引來不速之客,一如那只獅魔獸死后就來了一堆食肉者。要不是時間緊迫楚傾塵還想要仔細逼問當年的事情,事不宜遲,楚傾塵的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,縱身躍了出去。青盞扛著楚柔情跟了上來,“谷主,你既然這么討厭楚三小姐何不一刀宰了,扛著她多累啊。”楚柔情瞪了他一眼,無奈只能看到青盞的后背。楚傾塵一臉嚴肅:“將魚餌放跑了我怎么釣魚?將她看好了,丟了你就去當魚餌!”楚柔情絲毫不知道一場悲劇即將降臨到她身上,她此刻在想一個問題,青盞叫她谷主,她是什么谷的主人?總不至于是鬼醫(yī)谷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