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小翠一手消息:御史大夫們已經殺紅眼了,連賀貴妃的爹都被參了一本治家不嚴。哎呀,文官口舌,凌厲如刀。等大家罵得差不多了,我才給我爹遞了消息,讓他幫著李遠說兩句話。我爹在裝好人,這事我知道,李遠知道,前朝的文武百官也知道。但是大家也只能擰著鼻子認了。...據小翠一手消息:御史大夫們已經殺紅眼了,連賀貴妃的爹都被參了一本治家不嚴。哎呀,文官口舌,凌厲如刀。等大家罵得差不多了,我才給我爹遞了消息,讓他幫著李遠說兩句話。我爹在裝好人,這事我知道,李遠知道,前朝的文武百官也知道。但是大家也只能擰著鼻子認了。你看,人有了權勢,就是可以為所欲為。比如,我自幼就清楚,我要嫁的人是太子,太子叫李遠還是李近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一定是太子妃。我和李遠少年夫妻,各懷鬼胎,最后走不到一處,也是命運使然。賀紅葉作為李遠名以上的寵妃,召妹妹入宮,結果妹妹搭上了皇帝,遭了好一頓嘲笑。我就說做人要低調,賀貴妃就是平時排場太大,才有這么多人等著看她熱鬧。還是本宮內秀。……因著賀綿綿傷在臉上,我讓她好生靜養,待能見人了再出門。今日,賀貴妃終于帶著她的親堂妹來給本宮請安了。后宮妃嬪對此期待已久,連癆病鬼轉世一樣三天兩頭生病的靜妃都趕來了。綿綿姑娘來的時候,后宮姐妹早已是望眼欲穿。賀紅葉行了禮,便來我下首坐下了,賀綿綿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,也跟著過去了。「賀寶林,你這幾日可有好好學宮規?」賀綿綿懵懂地看著我沒說話,海棠機警地替她回了話:「回稟皇后娘娘,賀寶林這幾日都在養傷,皇上說宮規可以等傷好后再學。」我淡淡地看了一眼海棠,小翠當即過去給了她一個耳光:「娘娘問賀寶林話,你一個奴婢多什么嘴?」等小翠打完人,我才慢悠悠道:「小翠,本宮說了多少次,做事不要急躁。」「奴婢知錯了。」「行了,回來吧,當心把賀寶林嚇到,讓皇上為難。」海棠跪在地上沒敢抬頭,連聲請罪。「海棠,你也跟過貴妃許多年,賀寶林不懂,難道你也不懂么?「一會自己下去領罰吧。」我擺擺手:「帶著你主子去該去的地方。「既然入了宮,就是自家姐妹,有些話本宮不愿多說,但你們心里要有數。」一眾妃嬪連忙起身,口稱:「皇后娘娘教導的是。」「免禮吧。」大家坐下后眉眼官司亂飛,只有賀紅葉仿佛聾了一樣,專心致志地喝茶,連眼都沒抬。這幾日大家都在猜,賀貴妃對這個堂妹到底是什么心思。要說好,賀綿綿被架在火上她卻一言不發;要說不好,她又把最倚重的大宮女都給了堂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