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云天正在御書房,摟著嬌滴滴的王美人,邊批閱各地呈送上來的奏章。都說皇帝的活兒不好干,夜云天算是體會到了。每天光批閱奏章,就得耗費不少的時間。看來有必要加強三省六部的職權(quán),不是特別重要的奏章,交給他們處置就行了。王美人勾著夜云天的脖子,輕聲細語著,“殿下忙了那么長時間,要不先歇一會吧,讓賤妾給殿下舞一曲。”夜云天把王美人細腰緊了緊,“有那時間,陪我去床上快活不是更好。”“殿下討厭,怎可白日荒唐呢。”嘴上那么說,王美人偏偏直勾勾的盯著夜云天不放,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里面仿佛帶著鉤子似得,恨不能勾走夜云天的魂兒。夜云天把奏折一丟,輕輕捏了把王美人的俏臉,“去,先沐浴,洗白白洗香香,等我批完這幾本奏折就去收拾你。”“殿下真討厭。”王美人滿面欣喜,去沐浴了。還沒等夜云天批完奏折,鄭德急匆匆跑了過來。“殿下,有大事兒。長安城數(shù)百學(xué)子才女,竟都跑到午門外喧鬧,說是殿下所頒布政令有違天理,特別是鼓勵寡婦婚嫁,理應(yīng)廢除。”“這些學(xué)子和才女,多為重臣勛貴子嗣,竟不知道體諒殿下,竟然做出如此事情,實在是可惡。”“殿下,是否派人把他們都轟走?”鄭德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遍。那些家伙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難道不知道自家殿下是個殺神嗎,竟然跑過來觸他眉頭,這不是作死嘛。夜云天說道:“領(lǐng)頭的是何人?”“領(lǐng)頭的有兩人,一人是天地學(xué)宮學(xué)子之首的蕭長青。此人祖上原是大梁皇族,因皇室紛爭輸了,投了我大秦,被封為郡王,至今已經(jīng)承襲有三代。另一人,是長安城第一才女上官麗娘,為御史中臣上官寧孫女。”鄭德說道。夜云天說道:“一男一女是吧,這就簡單了。傳令下去,他們兩個人不是想維護古禮嗎,我就給他們個機會,你去告訴他們......”鄭德領(lǐng)命,立即去了午門。午門外,幾百個才子佳人等著呢,好不容易等到有人出來,趕緊圍上去。蕭長青道:“這位公公,太子殿下心意如何,是否答應(yīng)收回成命?”鄭德清了清嗓子,朗聲道:“太子殿下說了,爾等為國之心拳拳,其心可嘉,乃大善之舉。只要爾等做一件事情,以明心志,太子所頒布政令皆可廢除。”一群才子佳人聽到這番話,都大喜。“我還以為太子殿下定然會一意孤行,沒想到竟然那么好說話,太好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“雖然所推行政令太過荒謬,但能接受諫言,太子殿下以后未必不能成為一代明君。”“太子此舉大善啊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!”“......”一群人嘰嘰喳喳著,都覺得事情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