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手無意的被戒指上的鉆石給劃了一下,立馬就見了血,慕安晚失神的看著血滴冒出來,一時間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“小姐您還要不要接水?”
直到她耽擱的時間太長,后面來接水的人忍不住開口催促。
慕安晚這才反應過來,“對不起,我馬上。”
重新接了熱水,接好后看著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,她想了想最后決定把手上的戒指給摘下來。
戴的時間有些長了,摘的時候并不容易,慕安晚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戒指給摘下來,摘的時候很痛很痛,就像是傅云深跟她說分開時一樣痛徹心扉。
慕安晚深深的吸了口氣,看著躺在掌心的那枚戒指,再痛,也比彼此互相折磨要好得多,順手把戒指裝到衣服口袋。
她左手無名指的地方變得空落落,一時間還有些不太習慣,原本戴戒指的地方有一圈淡淡的戒指痕跡。
慕安晚笑了笑,在心里告訴自己:再深的痕跡總有一天會變淡直到消失的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慕安晚跟去買飯回來的傅云深碰上了。
“傅云深。”慕安晚叫住了他,“這個還給你。”
傅云深朝她掌心看過去,那枚戒指安靜的躺在她手心,深潭般的眸子蘊了一層暗色。
“不用了,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都沒有收回的道理。”
“既然大家已經分開了,那么有些東西還是不要不清不楚的好,以后給誰都不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。”慕安晚執意要把戒指還給他。
傅云深沉這一張臉,始終都沒有從她手里接過戒指。
慕安晚手伸的也有些累了,手的另一半就是一個垃圾桶,慕安晚順手把戒指放在了垃圾桶頂部,“戒指我給你放這里了,至于你要不要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戒指被放在垃圾箱頂部,跟垃圾箱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慕安晚進了病房,傅云深沒有跟進來,眸光深沉的看著躺在垃圾箱頂部的那枚戒指。
戒指上的鉆石在燈光的折射下發出星芒,它孤零零的躺在那里被它的主人遺棄。
……
慕安晚從病房出來的時候,那枚戒指已經不見了,她沒有看到傅云深拿戒指,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被傅云深拿走了,還是被其他的人給拿走了,跟她已經沒什么關系了。
目光從垃圾箱收回來,不管是誰拿走了,從今往后,慕安晚和傅云深就再也沒有關系,也沒有任何牽扯了。
心里面空落落的,怎么都提不起興致來。既然她可以忘掉傅云深一次,那就可以忘掉他第二次。
到醫院門口,慕安晚看到不遠處倚在車窗邊的男人,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。
本來她是想避著走的,卻不料顧西川已經看到了她,并且朝她走來,她怎么都躲不了了。
“有時間方便跟我談一談嗎?”
即使她對這個堂哥沒有怨恨,但是事到如今也實在沒什么可說的,慕安晚其實是不想答應的,可是到底小時候的情分在,讓她無法拒絕顧西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