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慕安晚差點沒一口血嘔出來,這個男人他怎么就這么無恥。
“你滾!”
男人低聲輕笑一聲,竟真的起身,“那我走了?”
慕安晚都要被他折磨瘋了,都要哭出來了。
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樣子,傅云深心里一軟,再也舍不得戲弄她了,吻掉她眼角的淚花,“好了,不跟你開玩笑了,現(xiàn)在就給你,嗯?”
慕安晚瞪了他一眼,他說的好像是她很急色似的。小腹一抽,有一股暖流直沖向下,慕安晚被傅云深挑起來的火通通被澆滅。
擋住傅云深落下來的唇,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,“那個……有個事我要跟你說一下,說了你不許生氣啊。”
傅云深伸舌頭在她手指上舔了一下,嗓音低低沉沉,“你說。”
“那你保證不許生氣!”
“晚晚,是誰教的你這個時候還說話慢吞吞的。”
撩撥了慕安晚那么久,其實傅云深自己也不好受,他已經(jīng)忍到了極限。
“我來例假了。”
一句話,一室沉默,傅云深的眼神頓時變幻莫測。
“你說了不生氣的,更何況這種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。”慕安晚看他要爆發(fā)了趕緊解釋。
傅云深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,他這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,脖子都紅了。
但是他也沒辦法,總不能說讓她把例假再塞回去,氣悶的起身,還沒起來衣服袖子就被慕安晚給拽住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,這里沒有衛(wèi)生棉。”
她又不住這里,像這種生活用品又不可能隨時備在這里。
傅云深換上衣服,慕安晚的目光尷尬的落在他的胯間,那里似乎有些尷尬。
“要不……我還是自己去買吧。”
他這個樣子要怎么出去。
“慕安晚這筆賬咱們先記著。”男人說的咬牙切齒,畢竟把他逼成這個樣子,她卻臨時來了例假。
傅云深開著車出去的,路上他已經(jīng)平靜了許多,雖然心頭那股躁動還未撫平,但是起碼那里沒有剛才那么尷尬。
買衛(wèi)生棉,長這么大,他還是第一次買!
走到超市衛(wèi)生棉的擺放區(qū),傅云深連耳根子都紅了,這里是平常他根本就不會踏足的地方。
也是到了這里他才知道衛(wèi)生棉分這么多品牌,一個品牌還分這么多種類,一個大男人買這種東西本來就尷尬,哪里還有心情仔細(xì)分別,干脆一樣都拿一個。
傅云深提了一大袋衛(wèi)生棉回來的時候,慕安晚都震驚了。
“你是準(zhǔn)備買回來賣嗎?”
傅云深臉色有些不自然,“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種類,所以就都買回來了。”
慕安晚:“……”
傅云深進(jìn)了浴室又洗了個澡,出來的時候臉色還是很不好,慕安晚看著他黑如鍋底的臉,想笑又不敢笑,一笑就肚子抽疼。
“睡吧!”傅云深把她塞到被窩里然后摟著她。
這個時候就算他還有那種心思,情況也是不允許了,只能窩著火。
大掌放在她的小腹輕輕的揉搓著,他指腹細(xì)細(xì)的揉著她的肚子,動作雖然曖昧,但是卻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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