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腦子里一片空白。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,理性而正確的分析眼前這一幕。病瘋子為什么要親她?而且,親就親吧,為什么還試圖撬開她的牙關?夏安然閉著嘴巴,不讓他攻城略地。可堅守還沒幾秒鐘,就感覺到凌墨的手,不安分的摸到了她的腰間,不客氣的就掐了一把。夏安然吃痛的松開了牙關。然后,就輸掉了。夏安然被親的有些憋屈。難道是因為今日烏龍的事情,病瘋子覺得她不應該誤會發脾氣,如今故意欺負她一下,想要找回場子嗎?這男人太狗了!狗的夏安然水漾的眼睛里,都露出了憤恨的淚花。凌墨觸及到了小野貓眼睛里的霧氣,才松開她的軟唇,緩緩的抬頭,目光和她直視。薄唇微微翕動,低啞帶著旖旎的聲音,幽幽的從嗓子里擠出,“她沒你能刺激我?!毕陌踩宦牭竭@話,心頭生出了一股得意。凌墨這狗男人還有點良心,知道她才是好女人??傻靡膺€沒三秒,腰疼了!哭!這個狗男人剛才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掐了她的腰啊!這是他在尋求刺激,還是想要刺激她!夏安然兇著臉,瞪著凌墨。在凌墨雙眸深深的盯著她時,忽然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,抬起腦袋,湊上去,狠狠的就咬上了凌墨的唇。將他的唇咬出了口子,嘴里充斥著血腥味,直到讓她有惡心之意后,才不甘心的松開。皮笑肉不笑的擠出一個假笑,“我把今日份的刺激送給你!”凌墨瞇著幽深的眼眸,故意問了一句,“知道我和其他女人有關系,很生氣?”之前裴琪問過這問題。夏安然也自己問了自己這個問題。而現在凌墨又問。夏安然抿了抿唇,隨便胡扯,“我們如今是‘戰友’,你有女人的事情不告訴我,這就是沒戰友情,就是不相信我!我能不氣嗎?”凌墨就知道從小野貓嘴里,聽不到什么好話。伸出修長的手指,用著指腹將她唇上的殘血擦去。而后勾起嘴角,一字一頓道:“我只有你一個女人!”夏安然傲嬌的抬起頭,“那可不,現在哪里能找一個我這樣漂亮的女人,而且,還能隨時隨地的刺激你了?!逼辆褪侨绱说靡?!凌墨見小野貓這得意的姿態……這算是順毛成功了。那論壇上有些人的主意,還是可以用一用的。女人生氣了,還是要摁倒,如果還生氣,就繼續摁倒。凌墨:“我已經讓孫管家準備了午餐,收拾好了下樓吧。”說話間起身,率先離開了房間。夏安然看著凌墨離去的背影,像極了提起褲子就跑的渣男!……凌墨走出房間后拿出手機,聯系了秋子洲,“龍騰那邊出什么事了?!鼻镒又尢貏e關注龍騰,立馬就說:“有人在網上惡意抹黑龍騰,而秋良岳教授做研究還可以,但處理這類事情根本沒經驗,如今的狀況很被動。”頓了一下,秋子洲又補充一句?!皩α耍€有龍騰的冉安,也被黑的很慘,有人說他只是龍騰推出來的一個‘擺件’,實際上就是個草包,哼,那些網友腦洞真是大,不去寫故事真可惜了?!彪m然冉安的個人信息泄露的不多,可不能就否認這個人的存在吧?秋子洲對此覺得有些無語。而凌墨聽到“冉安”出事之后,眸底一片冷色,“有事情安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