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人躲開了。那刀子“錚”的一聲,被釘在了他身后的墻壁上。黑人怒了,破口就是大罵,“你這個臭女人,如果不是看在公子的面子上,老子早就弄死你了!”冷酷女子抬眸,不屑道:“就憑你?”黑人看著對方那囂張的樣兒更怒了,上前就要和冷酷女子動手。只是,就在這時,黑人懷里的手機響了起來。皺眉拿出了手機,在看到里面的消息后,盯著冷酷女子看了一眼,“這次算你運氣好!”扭頭就離開了房間。而在黑人離開之后,女子利落的就將傷口處理了。從動作的熟練程度完全可以看出來,她之前這樣的傷沒少受,完全已經習慣了。處理了傷口之后,女子忽然想到了什么,就朝著黑皮衣的口袋摸去,只是摸了許久之后,深深的皺眉,“身份牌呢?”難道是剛才和段統他們一伙人交手的時候丟了?就在女子狐疑時,有人敲門,對著她畢恭畢敬道:“依姐,公子叫你過去?!崩淇崤悠鹕恚@一層最里面走去。這一層最里面又是一個通往第三層的通道。而地下二層去往地下地下三層的樓梯口是沒人把守的,但有一堵門,需要輸入指紋和密碼才能打開。冷酷女子輸入了指紋和密碼,朝著地下三層走去。地下三層和地下一層、二層相比,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。這里的裝飾無比的精致奢華,就宛若一個小型的宮殿。冷酷女子剛從樓梯口下來,就人侯在一側說:“依姐,公子在娛樂室。”冷酷女子點頭,朝著娛樂室走去。到了門口,剛好聽到了一男子呵呵的笑聲,好似遇到了極其愉悅的事情。冷酷女子在聽到那男子的笑聲之后,本來一直板著的臉,終于出現了一絲波瀾,眸底閃過了柔情。站在門口好一會兒后,輕輕的敲了一下門。里面的人笑聲停了下去,對著門口說:“進來。”女子走了進去。碩大的娛樂室里面,此刻就只有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子。這男子極其儒雅,一舉一動都很優雅。對方在看到女子的時候,微微的皺眉,“依兒,胳膊怎么受傷了呢?怎么就不能注意點?你這樣我會心疼的。”女子聽到關心的話,神色里透出了一絲慌張,“是我自己不小心,之后一定會注意。”儒雅男人輕輕搖頭,“唉,你啊,總是讓人心疼!哦,對了,你家人不就是在瀘海市嗎?有時間去看看你的家人?!迸赢敿磽u頭,“不,還是公子的事情為重,我要先幫公子辦完事!”語氣堅決道:“段統那批人,我遲早要收拾了?!比逖拍凶幼叩搅怂纳磉?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以后還有大把時間幫我做事情,不在意這幾天?!崩淇崤勇牭竭@話,心頭一軟了,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絲絲笑容,“好,我聽公子的?!薄淇崤記]逗留多久,就離開了娛樂室。儒雅男子重新坐在了游戲機前,心有不悅的嘟囔,“瀘海市這里的苦差事,怎么就落在我頭上了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