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見何以玫傻傻的不可置信樣兒,噗哧一聲就笑了,“你的保鏢身手不行?。 焙我悦狄粴饪蘖恕=駜汉拖陌踩贿@個女人過招,她次次都輸!可輸人不能輸陣!何以玫就算保鏢不行,可還是任性的抬著頭,朝著夏安然憤然的放狠話,“你、你給我解藥,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她居然真信,自己下毒了?還特地在門口堵著她要解藥?夏安然面對看似囂張,實則緊張不安的這散財小公主,坦白道:“放心好了,那不是毒?!彼爸皇瞧怂穆榻疃?。何以玫之所以有無力的癥狀,一則是因為當時掐穴位的力氣太大,這一時半會對方可能還要難受一陣子,二則是何以玫害怕的心理情緒作祟……其實,她回去好好的休養一個晚上,就沒什么大不了了??上陌踩贿@樣說了,何以玫卻不信。火急火燎的呵斥,“我看你就是不想給我解毒!”接著又看向了凌墨,“如果我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們何家是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,指不定還會和你交惡……凌大少,你最好讓這個女人給我解藥!”若是以往,何以玫面對恐怖如斯的凌墨,是會稍稍的控制下情緒,不會輕易靠近。可她都被下毒了,她還怎么控制!活命要緊啊!所以這才大著膽子,在門口堵著夏安然和凌墨。而何以玫覺得自己都分析利弊了,凌大少應該會讓夏安然給解藥了吧。可下一秒就聽著凌墨薄涼而冷酷的說:“死就死了吧?!焙我悦瞪笛哿?,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”凌墨懶得給何以玫眼神,摟著小野貓,淡淡道:“我們回去。”何以玫眼睜睜的看著凌墨摟著夏安然要上車,都快哭了,“你們……你們不能這樣對我!嗚嗚,我不想死啊!夏安然,快給我解藥??!以后我保證,我一定不會再針對你,算計你了,我也不和你搶凌墨了……你可憐可憐我吧!”夏安然聽著何以玫聲嘶力竭的哭聲,耳朵直震。對方是個高音歌唱家吧?而且,這個任性的小公主,認罪起來那也是特別利落。夏安然扶著額頭。如果拿不出一個解藥的話,估計散財小公主就會一直哀嚎下去的。夏安然在包包掏了掏。然后轉頭走到何以玫的身邊。不客氣的就將一個東西,塞進了哀嚎的何以玫嘴里。何以玫被動的咽了個東西,痛苦的捂著嗓子,“你對我做什么了?”夏安然丟了一個大白眼,“解藥!”何以玫愣了一下,“解藥?”這個時候再細細的品了一下,“這解藥怎么還有點酸?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這是孫管家特地給她準備的話梅,能不酸嗎?夏安然對著何以玫嚴肅的開口,“看你這樣可憐的份上,這次就原諒你了?!陛p輕的抹去何以玫臉上的眼淚,“以后要乖乖的哦,否則下次我直接毒死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