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洵倒是沒想到,韓雅居然能和一個國外財閥家族有關(guān)聯(lián),也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韓雅。韓雅主動坐在了一側(cè),朝著眼前的三人看了一眼,“我們約翰研究院想要打入華夏市場,龍騰就是我們第一個要抹去的存在。”江蕊妍神色有些復(fù)雜。本來還以為,韓雅主要是沖著夏安然的那個項目,沒想到背后還有那么大的一個野心。不過這樣也才能解釋,為什么韓雅要對付龍騰!這里面完全是“新仇舊恨”啊!顧言承慢條斯理道:“龍騰對顧家來說,一直也是一個釘子,可如今龍騰有凌氏集團(tuán)做依靠,想要將這個釘子拔了,有點(diǎn)難。”江蕊妍瞇起了眼睛,“所以,要對龍騰發(fā)難……首先一個大困難就是凌氏集團(tuán)。”凌洵提醒了一句,“龍騰背后的不是凌氏集團(tuán),是凌墨這個人!”韓雅聽著凌洵的話,眸光一亮。“我同意你的想法……我們要制造一個凌大少無暇顧及龍騰的空檔,一舉將龍騰收拾了,到時候等著凌大少回過神,卻也不得不接受龍騰被抹去的事實!”那么……現(xiàn)在問題來了,怎么給凌墨制造一個空檔呢?凌洵看著眾人,露出了殘忍的笑容,“其實制造這個空檔,很簡單!”……珍寶閣搶匪事件,已經(jīng)過去兩天了。可如今除了一開始抓到的煙霧彈雇傭兵,后面就再也沒有其他線索了。珍寶閣這次損失的拍賣品倒是其次。死了十幾個秋家安保人員,這對秋家打擊很大。秋家可很少遭遇過這樣大的事故。在珍寶閣的一辦公室內(nèi),秋子洲眼睛黑的和熊貓一樣,“那些人居然沒留下一點(diǎn)兒線索!”警方和秋家人都出手調(diào)查了,可卻依舊沒有線索。凌墨卻不意外,“那些人早就算計好了,怎么可能輕易的留下線索!”這時,凌墨的手機(jī)響了起來。電話那端的人說了幾句話之后,凌墨朝著秋子洲看過去,“有線索了。”秋子洲立馬跑到凌墨身邊,“隱門那邊有新發(fā)現(xiàn)了?什么線索?”凌墨:“那些兇徒離開京城之后,就去了西北方向,在邊界處的一地下黑市處理拍賣品時,露出了一些行蹤……”秋子洲驚了,“次奧,他們都開始處理拍賣品了!”一般搶匪可不敢那么快的就出手搶來的東西,都會找個地方先躲起來,隱藏痕跡。可這些人偏偏反其道而行。而且對方如今都已經(jīng)跑到西北,說明他們搶了之后,就一路西行,目的特別明確的就是要速度脫手貨物。秋子洲神色凝重起來,“既然有了線索,定然不會讓他們再跑了,我這就去部署!”……凌墨將調(diào)查資料都給了秋家。秋家和警方速度安排起來,開始去西北邊界追捕而去了。秋子洲的父親,秋家家主秋良納無比感激凌墨,“這次真是多虧你了,否則我們連著線索都沒有。”凌墨:“我只是提供線索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還是抓到兇徒。”秋良納碎著牙齒,“敢在我們秋家頭上動土,自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