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一把將夏安然抱起,就朝著車子走去。夏安然被抱的有些莫名:“……我沒受傷!”凌墨語氣低沉,“我抱你還要理由嗎?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行行行,你是霸總,你想要什么時候抱就什么時候抱。只是……夏安然在抬頭看著凌墨那絕美的容顏時,只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光里,閃著絲絲凝重。她哪里不明白,凌墨是擔(dān)心她了。輕輕的蹭了一下他的脖頸,聲音軟軟糯糯的寬慰,“你家老婆我可不是小慫包,更不是沒見過血的溫室小花……我剛才沒有被嚇到呢!”凌墨心中更不是滋味。明明被嚇到的人是她,可現(xiàn)在反而來寬慰他不要擔(dān)心。看著懷里溫順乖巧的小人兒,垂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,“是我沒保護好你!”夏安然軟糯的笑著,故作得瑟道:“我能自己保護自己呀,我不是和你說了,我可是制毒高手呢,你沒看到,那兩個壯漢都被我毒殘了,還有江瑞霆他們剛才都不敢輕易的出別墅來追我~”夏安然越吹噓自己,凌墨聽著卻心疼。心緊緊的揪著,言語里帶著疼惜,低語道:“你可以不用那么厲害。”夏安然神色頓住了。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提醒自己,要努力變得厲害,否則任何人都可以隨便欺負自己。她也一直這樣做的。她不想自己被欺負,不想自己受傷。她總想要讓自己刀槍不入。可此刻聽著凌墨的話,夏安然內(nèi)心百味交雜。誰愿意一直身披鎧甲?她其實也不想那么要強。然而已經(jīng)連著皮肉,融進骨血的鎧甲,怎么可能說脫就脫了?夏安然腦袋輕輕的蹭了蹭凌墨的胸膛,“我想回家。”此刻這樣兒就宛若一只可可憐憐,尋求港灣庇護的小貓咪。凌墨面對忽然“嬌弱”的小野貓,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壓抑,但卻只能溫柔的點頭,“我們回家!”……到了小洋樓。傅津得到了凌墨的通知,已經(jīng)早早到了。在看到凌墨抱著夏安然進來后,驚得目瞪口呆,“你們這又玩什么刺激激烈的事情了?”凌墨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被凌墨抱著的夏安然:“……”這個二貨就不能好好的維持一下小神醫(yī)的風(fēng)仙道骨?夏安然努力營業(yè),對傅津擠出軟糯的笑容,“我和你家老大玩的可刺激了!”傅津來神了,特八卦的問:“什么游戲?”夏安然的笑容更人畜無害了,“sharen游戲哦~”傅津:“……嫂子你真會開玩笑!老大怎么可能帶你玩那么血腥的游戲!密室逃脫它不香嗎?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這二貨居然真以為他們是出去玩游戲了?這腦子,就算他醫(yī)術(shù)再高超,都沒救了!而凌墨依然忍不住了,薄涼的呵斥,“閉嘴,不許再聒噪!”傅津被兇的傻眼了,難過的小聲嘀咕,“嫂子說的話也不比我少。”這話剛落下,凌墨一個凌厲的眼神丟了過來。傅津立馬垂頭,乖乖的跟著凌墨到房間,給夏安然把脈。夏安然心里有點慌。都說懷孕前三個月不能有大動作,她今天就差沒來一個極限運動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