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努力讓自己冷靜,并速度遠離這個老宅子。鎮定下來之后,想到了最近一直連環播放的拆遷孤兒院的宣傳,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算計。這是凌墨安排的吧!就是為了拿拆遷孤兒院的事情,引她回來,他好趁機將自己抓到了!真是太陰險了!只是夏安然就不明白了,他之前都那么嫌棄自己,并狠心的要將她的孩子打掉了,她跑開了,他不應該開心嗎?為什么到現在還緊追著她不放?一定要親自把她處理了才開心是不是?!好聚好散不可以嗎?夏安然的心情極其糟糕的回到了院子里,準備再次跑路。可是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。如果前幾個月,她還能四處跑,可如今小崽子的情況越來越糟糕,太奔波可能會導致情況更惡劣。但還能怎么辦?夏安然咬著唇,“他應該還沒發現我在這里,只要我小心謹慎,一直宅在家里,我就不信他能發現我。”她都茍了三個月了,這幾天就不能茍住?謹慎一點兒,應該不會出大問題!……秋子洲在送走了陷薛杉之后,回到了正廳。對著坐在上位的凌墨無語的開口:“就撞死了一只雞,這些警察還興師動眾的跑過來做調查……還有那舉報的人,可真是淳樸,沒見過真正的死人啊!”凌墨輕輕的揉了幾下發疼的額頭,“一般鎮子上的人報警,也就只能聯系鎮子上的派出所,不會驚動市里的人,薛杉怎么會忽然下來?”秋子洲一聽,也意識到問題了,“我去弄清楚一下這里面的情況。”凌墨抬起冷眸,“這些都是小事,你如今主要的任務,就是盯著最近幾日小鎮上是不是有外來人回來。”秋子洲說了一下如今的情況,“在主要的道路關卡,我都已經安排人了,只要嫂子出現,我們的人定然是會發現的。”可他真想要再補充說一句,老大這法子感覺并沒太大的用處。他感覺嫂子是不會來的。但這大實話秋子洲不敢輕易的說出來,怕又刺激了老大。……警車上。薛杉也意識到那匿名視頻是一個烏龍。可他寧愿這是一個烏龍,也不愿意看到真有人出事。然而……如今讓薛杉更在意的是,那位怎么會來這小鎮子上?就在他苦思時,坐在副駕駛的小警員驚嘆道:“我這次算見了大世面,這就叫做有錢人吧?那位凌墨先生,氣場可真是大啊,我第一次看到一個人會莫名的腿軟的!”薛杉朝著那小警察看了一眼,神色淡淡道:“那是一位踏破天的人物,自然是氣場大了。”小警察回頭,朝著后駕駛的薛杉看去,“你認識那位大人物?”薛杉沒說話,小警員識趣的也沒再追問了。可在開車的警察,卻忽然語氣沉沉的開口,“我五年前曾來過這個鎮子,調查一起sharen縱火案,到現在,這案子還沒破。”小警員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說的是孤兒院火災死了好幾個人的事情吧?!”開車的警察點頭,“對!”薛杉忽然來了興趣,“懸而未破的案子?詳細和我說說看!”開車的警察神色凝重的說:“那場火災很大,等撲滅時,發現了三名孤兒院的工作人員,以及一具無名女尸,都死在了當場,燒成了焦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