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的夏安然還沒有被推進搶救室,秋子白直接一拳頭就砸向了凌墨。對于這種突然襲擊,凌墨下意識的就做擋,并反手將對方控制住。秋子白朝著凌墨撕聲大吼,“你特么還是不是男人,七七那么辛苦的懷孩子,你居然想要將孩子打掉,你就是個人渣,七七兩只眼睛都瞎了,才看上你這種人間極品渣男!”秋子白這一陣子和夏安然接觸,很明顯能感覺到她對孩子的在意。平日里那么喜動一個人,都謹慎的做起了淑女,走路都不帶風了,就連著性格都溫婉了許多。而且每次撫摸腹部的時候,臉上都洋溢著他從來都沒見過的幸福神色。秋子白不傻,能明白她特別在意這個孩子。可這個該死的活閻王,居然如此輕易的說墮胎就墮胎!秋子白目光咄咄落在了那些醫生的身上,猩紅著眼睛大叫,“不要聽這個渣男的話,你們一定要保住大人和孩子,渣男不要,我要!”雖然養孩子特別花錢,但他大不了多給人算點命,再不濟……他就回秋家!反正他養得起孩子。醫生被秋子白吼的耳朵都震的發疼了,完全鬧不懂眼前這是怎么個情況了。難道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凌大少的?而是這個大吼的男人的?“安康醫院”是凌大少的私產,他自是要聽從凌大少的話,目光最終又回到了凌大少身上,等待對方的發話。凌墨眸光冷冽,一字一頓的說:“不留,進手術室!”凌大少態度都那么強硬了,醫生和護士只能聽命,將夏安然推進了手術室。秋子白氣急敗壞的怒吼,“活閻王,老子和你不死不休,老子、老子一定會弄死你!”凌墨宛若沒聽到一般,將被控制住的秋子白狠狠丟到了一邊,冷漠的對身邊的保鏢命令,“將他帶走,讓醫生好好收拾他。”秋子白早就遍體鱗傷了,如今是牟著一口氣,才能勉為其難的站著。保鏢們聽著凌墨的話,紛紛上前,想要將秋子白架走。秋子白哪愿意走?對著那些即將要上前的保鏢吼道:“你們敢靠近老子,老子特么和你們同歸于盡!”吼完之后,眸光里帶著怨毒,“你是不是想把我弄走,要對七七做什么!”孩子說墮就墮了。之前七七還是被他撞傷了的。秋子白之前還以為活閻王對七七愛的深沉,可現在只覺得活閻王想法設法的要弄死七七!他一定要在這里,不能讓這個狗男人肆意妄為。然而,就在秋子白死犟著不肯離開時,有一個醫生急急忙忙的從急診室出來。凌墨看著滿手是血的醫生,臉色瞬間大變,上前質問:“怎么了?”醫生神色慌慌的開口,“胎兒取出來時,已經沒了生機。”凌墨雖然早就知道胎兒肯定是不能保住了。但聽到胎兒早就死了,還是生生的戳了他的心坎。醫生面對凌大少驟然冷下來的氣息,惶恐的繼續說:“而且,我們還發現孕婦大量出血,如果控制不住,孕婦都會有危險,我們現在要調大量的血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