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小時后,盧袖終于出來了。夏安然哭的太累,睡過去了。盧袖出來,見客廳這里不僅凌墨傅津都在,還多了一個年輕男人。想到夏安然那絕望崩潰的神色,盧袖眸光里帶著憤然,狠狠的瞪向凌墨,“sharen誅心,不外如你!”雖然和夏安然才相處一段時間。可在她眼里,她們的關系可不僅僅是醫患。夏安然努力保住孩子的堅決態度,讓盧袖心疼。再加上之前安然曾幫助她,使她避免了一個極大的危機,她對夏安然還有一些感恩。所有的情緒聚集在一起,讓盧袖將夏安然當作小妹妹對待。現在自家妹妹被人欺負的快要死了,她能不氣嗎?以至于平日里很有雅量的盧袖,真的沒控制住情緒,一而再的痛斥凌墨。痛斥之后,根本不想再看一眼渣男,徑直就離開了病房。傅津見盧袖離開之后,也速度跟了出去,想要通過盧袖,問問嫂子的心態情況。坐在沙發上的凌墨,深深的閉上了眼睛。呵……他誅了小野貓的心,讓她陷入了絕望!秋子洲神色復雜,“老大,你不要聽她胡言亂語,她不懂你對嫂子的用心。”凌墨已經根本不想多言一句。這一個小時的時間,他也想了很多,而想的越多越后悔。他和小野貓本不應該發展到現在這般境地的。如果當初他將所有事情都和小野貓說個清楚,她不管做什么選擇,他都支持配合,又何至于此?凌墨起身,進入了夏安然的房間。看著睡著的小野貓,眼睛紅腫的都突起了。靠近病床,輕輕的撫過她的臉龐,嘶啞的聲音里盡是悲傷,“為什么連補救的機會都不給我,你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嗎?”躺在床上的夏安然,根本聽不到凌墨的話。而且明明睡著了,眼睛也死死的閉著,可還有眼淚不斷的從眼尾滑落。凌墨的心更揪了。小野貓做夢都在難受,在哭。他這次真是將小野貓親手推入了深淵。哪怕不是故意之舉,可結果卻偏偏,給她帶去了最大的痛苦。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夏安然的臉蛋,幽暗眼底一片柔意,“你放心好了,等我處理了那些事情,一定會好好陪你。”……傅津追著盧袖,本來想要問一些情況,可盧袖現在情緒很暴躁,和傅津說了幾句話,就從醫院出來了。齊元看著怒不可遏的妻子,一臉納悶的迎上去,“你不是去看安然嗎?怎么氣成這個樣子?”盧袖臉都被氣成豬肝色了,“安然都被那個狗男人害死了,你說我能不氣嗎?哼,口口聲聲說為了安然好,可現在不就是一個劊子手,將安然逼到了絕路嘛!”齊元聽著盧袖這話,努力的捋思路。可是雜緒太多,太亂了。最后,齊元將手機掏出來,找了好一會兒,拿出一張照片,指著照片邊緣位置,認真嚴肅的問:“你告訴我,今日你見到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