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端起了那碗藥,絲毫沒有猶豫的就喝下了。孫老、謝老見狀,面面相覷。當年讓凌墨喝藥做催眠,可費了好大力氣,對方一直不樂意喝,最后還是凌墨父親強行灌藥的。現在好了,端起來豪爽的直接就喝掉了!兩個老人家對視了之后,心頭到冒出一個想法:愛情的力量就是大啊!連凌墨這樣的男人,都被管住了。凌墨喝完之后,看向謝老,“下面要我做什么?”謝老回過神,“本來這藥是讓你到樓上工作室再喝的,可你這心急的……你先跟我上樓吧!”凌墨跟著謝老上了樓。孫老因為幫不上忙,就留在了樓下,而謝老的學生齊治則一直跟著謝老身邊。做深層次的催眠,還是很費心力的。謝老擔心中途會發生意外情況,就讓齊治跟著了。謝老很相信齊治。齊治已經跟著謝老十幾年了,算是謝老的關門弟子,也是他最得意的一個學生。這次事件關乎到凌墨,謝老就點將了齊治。……樓上就是謝老的工作室。推門進入,里面裝潢的就和一般人家的書房一樣,不過這里有個舒服的床,還有一些明顯是心理師用的工具。凌墨主動走到了床邊,就躺下了。謝老開始給凌墨做一個深層次的催眠,齊治則在一邊,幫著謝老記錄一些數據,隨時觀察凌墨的情況。不知不覺,過了五個小時。本來還亮堂堂的天,都已經黑了下來。謝老精疲力盡的從工作室出來。孫老聽到了樓上的動靜,就速度朝著樓上走來,上前關心情況,“怎么樣?”謝老擦了擦頭上的汗,“情況還算控制之內,如果不出意外,他醒來之后,應該就能記起過去的事情了……只不過,我還不確定,這次負面作用有多大!這次時間用的比較長,對他的神經元影響肯定不小。”孫老皺眉,“我知道的。”謝老之前就提及過,催眠的時間越長,其實對凌墨的神經元傷害就越大。孫老忍不住又問了一句,“你覺得,損害的程度是多大?”謝老神色凝重,忽然反問一句,“十多年前,他的狀況你還記得嗎?”孫老點頭,“記得。”當時的凌墨心理陰暗的就和惡魔撒旦一般,根本沒有作為人該有的感情,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神色,絲毫沒有一點兒人性。就算現在孫老想起來,還覺得心有余悸。所以,凌墨父親找上他之后,他才沒拒絕,并邀請謝老,一起幫著凌墨改換記憶,至少讓他能有一點兒人性。謝老沉著臉,不禁有些憂心,“你前陣子聯系我,說他想要喚醒記憶,我就有一個擔心……他記憶恢復之后,性情會不會和十幾年前一般,扭曲的已經根本不能稱之為人……”關于謝老這個擔憂,孫老也有的。但他更清楚,如果他不幫忙的話,凌墨定然會找其他催眠師幫他做一些喚醒。如此一來,對他的神經元傷害更大,后果更不堪設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