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里有毒蛇,這種事情很常見。可孫老怎么也沒想到,謝老就因為一條毒蛇死了!孫老想想今日的事情,就特別后悔,“當(dāng)初謝老說要一道去的時候,我就應(yīng)該拒絕的,就不會發(fā)生之后的悲劇了。”凌墨盯向?qū)O老,“他主動和你一起去的?”孫老點(diǎn)頭,“今日一早他就找了我,說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說,但當(dāng)時老首長突發(fā)急診,我們只能一邊趕路,一邊說了。”凌墨:“他在和您一起時,提及了我?”孫老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回憶著今日的一些事情,“一開始是在提及你的病情,可在半途,謝老接到一個電話之后,就忽然沒再提及了……”凌墨眸中一片幽光,“平日里一直跟著謝老的齊治,這次沒出現(xiàn)吧?”孫老點(diǎn)頭,“嗯,今日還真沒見到他……如果他在的話,謝老就不會出事了!”凌墨一字一頓道:“謝老不是死于意外,是謀殺!”孫老怔住了,“你這什么意思?誰會想要謀殺謝老?為什么?”凌墨眸光沉沉,沒有多言。孫老想著剛才凌墨問的一些話,忽然明白了什么,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在催眠喚醒記憶時,有人從中作梗,極有可能就是那個……齊治?”謝老發(fā)現(xiàn)了問題才找他說明情況。可齊治發(fā)現(xiàn)了謝老試圖揭開這個秘密,就立刻電話威脅,所以最后……謝老可能不是死于毒蛇之口!孫老呼吸有些不順了,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!”凌墨冷冷道:“我已經(jīng)派人,將齊治找來了,事實真相,不需要多久就能清晰明了。”就在凌墨這話落下時,秋子洲的手機(jī)突兀的響了起來。秋子洲在聽完那端的人說的話后,神色復(fù)雜的看向凌墨,“老大,我們的人去齊治那邊,可是發(fā)現(xiàn)……人死了!”剛才凌墨是有交代秋子洲,去將齊治帶過來。秋子洲起初不知道原因,可現(xiàn)在聽著孫老和老大的對話,完全明白了。那個齊治是有問題的!然而,他們的人趕過去后,齊治居然死了!凌墨聽到了秋子洲這個消息,眸光一片陰利,“速度倒是不慢!”之前在催眠過程中,他出現(xiàn)意外,伴生出了一個,連著謝老都不能處理的麻煩……如今,謝老死了,齊治也死了。那個在暗中算計他的人,好得很啊!所以……他剛才怎么可能輕易的zisha。他要將那個處心積慮算計他,害得小野貓誤會他的幕后之人挖出來,扒皮抽筋!凌墨朝著孫老看去,神色凝重而嚴(yán)肅,“我需要一名值得信賴的心理師。”手慢慢的拂過心臟位置,冷漠而無情道:“我要將他先剝除出去!!!”……海面上,一條奢華的游輪內(nèi),年輕男子此刻焦急的都快要sharen了。年輕男人看向躺在床上的,臉色蒼白的女子,情緒再次失控了。盯著忙碌的醫(yī)生,不留情面的說著催人命的話,“她死,你們死!她活,你們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