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亞只能無奈的笑笑。
這個比喻還真是有些新奇。
“我說的話很好笑?”
江亞搖了搖頭,小于說他為人冷漠犀利,她倒是覺得其實亓元華這個人很和善了,如果亓元華要是沒有家庭,能夠和小于在一起也不失為一樁美事。
但是世間就是這樣,總是會有一些遺憾,總會讓人沒辦法避免。
咖啡喝完之后,亓元華起身離開手里拿著設計圖,“我要回去了,給工廠那邊。”
“好的,我送送你。”
江亞也走過來,突然吧臺的電話響了起來,她順手接了起來,“您好,這里是陌上花開糕點房。”
“江亞同志,我是鶴鳴霖現在有個消息要告訴你,希望你聽了之后不要著急。”
江亞不由得想到了昨夜的夢,內心頓時咯噔了一聲。
“鶴旅長,您說。”
亓元華眉頭一皺,鶴旅長,鶴鳴霖?
“我現在會派車去店里接你,顧飛遠同志目前受傷,正在首都急救。”
一瞬間,江亞頓時一慌,一旁沒有喝的咖啡被碰撒在了桌面上,她的手在不斷的顫抖,渾身仿佛置身于冰冷的寒窖中一般。
“江亞同志,江亞同志。”
江亞再也忍不住情緒,聲音變得沙啞,“鶴旅長。”
“江亞同志,你現在必須堅強。”鶴鳴霖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。
“嗯。”喉嚨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,連話說出來的時候都帶著哽咽。
“十分鐘后,車就會到。”
電話掛斷之后,江亞額頭上滿是冷汗,她剛才甚至不知道怎么聽完的這通電話,腦海中早就是一片紅白。
現在腦海里不斷的回想著,顧飛遠出事了,顧飛遠出事了。
亓元華看到他這樣,“怎么了?”
江亞搖搖頭什么都沒有說。
“發生了什么事情,你就說出來。”
丹丹和小魚趕緊跑了過來,“店長,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看到她哭的淚流滿面的,丹丹趕緊扶著她坐下,小魚趕緊去那了紙巾遞給了她。
“對不起亓先生,我家里現在有事情,等我處理好了,再聯系你。”
聽到這句話,亓元華情緒有些低落,都到這個時候,她還是不忘了保持距離。
“多一個人,就多一份力量。”
江亞擦了擦眼淚沒有說話,“丹丹,讓大家都過來。”
江亞趕緊將柜臺里的錢都收拾了一下,然后看了一眼包,存折在包里才松了一口氣。
不一會,所有人都出來額了。
鶴旅長說的沒有錯,她現在需要的是冷靜和堅強,顧飛遠還在等著他。
“顧飛遠受傷了,等會我就要去首都了。”
她邊說眼淚邊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。
自從與顧飛遠真正的在一起之后,顧飛遠就仿佛是她的頂梁柱,不管她做什么,想要做什么,只要想到身后還有個顧飛遠在,她就會覺得一切都是平安而且順利的,現在頂梁柱倒了,她才發現原來她竟然是如此的脆弱。
或許顧飛遠才是她真正的重生的意義。
聽到這句話之后,亓元華才明白了為何她會變得如此脆弱,原來竟然是她的丈夫受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