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她說出的這樣的話,顧飛遠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我說的有什么好笑的嗎?”江亞白了他一眼問道。
顧飛遠搖搖頭,“弟弟怕是不行,暑假的時候,正是需要做事的時候,他可是不可缺少的勞動力啊。”
農村的孩子都是這樣的,不管是小時候,還是長大了,放假的時候都要幫家里做事情,與城市的孩子截然不同,一到了寒暑假就是各種補習,提高興趣班之類的。
“小叔今年可都高二了,又做事情又學習,能夠兼顧的過來嗎?會不會影響他到時候的學習成績啊?”江亞有些擔心的問道。
顧飛遠愣了一下,“放假都是這樣的,等開學再努力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江亞突然意識到她說漏了什么,畢竟原主可是個不學無術,不喜歡上學的人。
“你怎么突然停下了?”顧飛遠好奇的問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在想你的態(tài)度,將來管孩子的,該不會也是這樣吧?”江亞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嚴肅。
顧飛遠聽了之后不說話,只是看著她一直的笑。
“我這問你問題呢?你笑什么啊。”江亞踢了他一下。
“咱孩子要是不好好努力,我肯定不慣著。”顧飛遠說話的時候很認真。
“你怎么不慣著?你該不會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那一套吧?”江亞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畢竟在老家,好像都是不打不成才。
“當然了,武力是必須的,男孩子吃點苦,受點罪,才夠懂得責任與付出。”顧飛遠從小被教育的就是這樣的。
江亞嘆了口氣,“閨女你也打?”
“那不行,閨女得寵著,我可舍不得。”得,兒子是撿來的,閨女才是自己親生的。
“男孩女孩都不能打。”江亞下了結論之后,“不過要是都來了,咱家怎么睡啊?”
目前家里就兩個房間,次臥室也就能放下一張單人床,多一點的位置都沒有了。
主臥室倒是雙人床,也就只能睡兩個人,沙發(fā)倒是也能睡。
“到時候你去次臥室睡覺,讓媽帶著兩個孩子睡主臥室,我睡沙發(fā)。”顧飛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。
“小叔要是來了,睡哪里?”
“不一定呢,暑假的時候家里農活多,媽要是來了,二弟就得在家里做事情,不然的話就讓爹一個人干,干不完不說,也太累。”
聽到這句話之后,江亞也不再多想了,等人來了再說吧。
不然想想就是愁,人不來,想人來,人來了吧,沒地方住,房子小愁,沒錢買房子還是愁,這么一想,她就什么都不想再想了。
看見媳婦愁眉苦臉的樣子,顧飛遠問了一句,“你這又是怎么了?”
當然不能將剛才她想的事情告訴顧飛遠,顧飛遠心里本身就不是什么開闊的人,而且一直也覺得虧待她,要是他知道了她的想法,心里指不定得多難受。
“我看把小屋的軍用床換了,填一張木質床進去,這樣單人床也能睡兩個人。”江亞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