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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療的折磨周澍唐容第5章 (第1頁)

我不由得嘆了口氣:「你的唱功退步成這樣……反倒火了,簡直沒天理。」他被戳中痛腳,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:「你也配說這種話?那幾年我那么信任你,把一切工作都交給你安排,結果呢?你的眼光和工作能力差勁成這樣。要不是脫離了你,我現在還紅不起來。」...我不由得嘆了口氣:「你的唱功退步成這樣……反倒火了,簡直沒天理。」他被戳中痛腳,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:「你也配說這種話?那幾年我那么信任你,把一切工作都交給你安排,結果呢?你的眼光和工作能力差勁成這樣。要不是脫離了你,我現在還紅不起來。」一股腥甜涌上喉嚨,又被我硬生生咽下去,我看著他,點點頭:「對,我眼光是不好。」「少廢話。」他收起吉他,不耐煩地伸出手,「你的手機,拿出來。」「干什么?」「錢可以給你,過去那些照片和聊天記錄,我總要刪掉吧?」他挑了挑眉,「不然留著這些,讓你再勒索我第二次嗎?」我把包拿過來,從里面翻出手機,結果不慎把折起的診斷書帶了出來,掉在地上。心跳幾乎停滯了一拍,很快我就發現自己的反應實在可笑。因為周澍連看都懶得看一眼,只是拿過我手機,把關于他的一切,連同云盤里的備份都刪了個干凈。其實他很清楚,我根本不會曝光這些。因為我實在是怕極了和人無休止的爭吵辯論。周澍剛有點名氣那會兒,曾經卷入一場抄襲風波。他所有社交賬號,鋪天蓋地涌來惡評,他自己承受不住,都是我處理的。熬到半夜,我點開私信,一張血淋淋的鬼圖蹦出來,上面被P上了周澍支離破碎的臉。從那之后,我就不在網絡上發表任何評論了。……周澍刪完了一切,又站起身來:「走吧,趁著民政局還沒關門,趕緊把離婚證領了。」去的路上,我坐在副駕,他和羅秋在后排。這事他竟也不避著她,想必是早把羅秋哄好了。畫面在后視鏡里清清楚楚。羅秋玩著他的手指,漫不經心地說:「那把吉他那么破,我給你換把新的好不好?」「好。」周澍應得毫不猶豫。羅秋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,意有所指地說:「有些東西又老又舊,本來就早該丟掉了。」止痛藥的分量太輕,胃部的痛越來越強烈,我額頭冷汗涔涔,終于忍不住說:「周澍,你女朋友再多說一個字,我就多要一千萬,不然這婚別離了。」羅秋終于安靜了。趕在民政局下班前,我和周澍成功拿到了離婚證。他和羅秋去濱海公園看日落,我打車去醫院,我們各奔東西。去的路上,司機在聽電臺,恰好放的是周澍的歌,是他出道的第一張專輯,《獻給愛人》。那時候他的聲音還很清澈,一聲一聲,唱得字句情深。可那愛人,已經被親手扼殺在去年秋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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