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當清冽好聞。她注意到,他右手手腕上,帶著一串佛珠。明明那般囂張狂妄又不可一世,偏偏又戴著禁慾的佛珠,兩種極端在他身體里相撞,矛盾鋒利又不失男性魅力!她抬起頭朝他看去,他恰好低下頭看她,與他深邃如淵的黑眸對上的一瞬,她心跳仿若漏了半拍。“我頭發纏到你扣子上了......”她喝了酒,說話時帶著淡淡的酒香,與她自身的清雅淡香融合在一起,反倒有種難以言喻的女性魅惑,宮夜寒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,帶著薄薄紅暈的臉頰,眸色由深轉暗,“別再亂動,我幫你解開。”他抬起修長的手指,穿過她烏黑順滑的長發,微涼的指腹碰到她頭皮,她渾身泛起了粉色小顆粒。“只是跟你解個頭發,你不必這種反應。”噗——開車的晏朝一個沒忍住,笑了出來。夏千瓷臉頰如同著了火一般,窘迫又尷尬。待頭發從他扣子上解開,她迅速跟宮夜寒拉開距離。重新坐到車窗邊,她降下車窗,待外面的夜風吹進來,臉上的熱度散去不少。經過一個路口,等紅綠燈時,一輛邁巴赫停到了賓利車的旁邊。透過降下的車窗,夏千瓷看到了邁巴赫后排的夏詩語和傅文暄。夏詩語好像哭過,眼睛紅紅的。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她,夏詩語回頭看了眼。夏千瓷!!!夏詩語今晚真是恨透了夏千瓷,若不是夏千瓷背后的老男人出手,夏千瓷的主持早就被替換了,還有壓軸節目換成葉霜霜,一定也是夏千瓷背后那個老男人搞的鬼!夏詩語隱隱看到夏千瓷身邊坐了個男人,但那男人看著另一邊的車窗,加上又被夏千瓷擋住了,夏詩語楞是看不到他的長相。但一定是個禿頭油膩中年男!夏千瓷還真是重口味,為了能夠出風頭,什么都可以出賣!夏詩語不甘心今晚被夏千瓷奪走了風頭,她看了眼身邊的傅文暄,突然捧住他的臉,主動親了上去。傅文暄一愣,但很快就回擁住夏詩語,回應她的吻。紅燈變成綠燈,賓利車先一步開走,傅文暄的眼角余光,掃到了夏千瓷。原本今晚傅文暄要和夏詩語一同去參加校慶晚會的,但公司臨時有事,他忙完了才過去。去的時候,恰好看到夏千瓷和小煜煜的表演。小野種坐在鋼琴前行云流水的彈奏出美妙的音符,夏千瓷曼妙婀娜的身姿翩躚起舞,如同瑤池的仙女,絕麗雅致,又勾人心魂。原本她是他的,可她不潔身自好!寧愿死也要生下小野種,現在又跟一個老男人好了,傅文暄心里滋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妒火與不滿。男人的本性,越是得不到,越想要得到。想到夏千瓷寧愿去陪老男人,也不愿讓他碰一根手指頭,他胸腔里就涌出一股無名怒火。夏詩語不知道傅文暄突然怎么了,他狠狠咬了她一口,像是要發泄什么似的。“文暄哥哥,你咬我做什么?”傅文暄看著夏詩語的眼神深暗了幾許,撫了撫夏詩語的唇角,“沒什么,詩語,你不要為了夏千瓷那種下賤貨色動氣,畢竟她上不了臺面,若沒了老男人的庇護,在酈城很快就會淪為有錢人的玩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