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穿著純手工版的黑色西裝,熨帖得一絲不茍的九分西褲,肩上披著件長款大衣,單手抄在褲兜,高大偉岸,筆挺如松。冷硬的短發(fā)下,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宛若雕刻般英俊深邃,完美得挑不出她任何瑕疵。與他同行的,還有兩個不同類型的男人。一個俊美妖孽,一個清俊斯文。三人一出現(xiàn),就吸引了全場目光。“天吶,他們是明星嗎?好帥好帥??!”“走在最中間的那位簡直氣場全開,好酷好有型?。 比齻€男人全當(dāng)沒有聽到大家的議論,他們目不斜視的朝會場走去。這時,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,“夜寒哥哥!”丁若翾踩著高跟鞋,笑意盈盈地走到了宮夜寒跟前,“夜寒哥哥,你是專程來看我的嗎?”站在角落里的容慕靈簡直驚呆了,丁若翾竟然跟宮夜寒認(rèn)識?丁若翾自從跟她母親去了帝都,就變得高不可攀了,倒不是說她用鼻孔看人,而是身上氣質(zhì)發(fā)生了不小的變化,清清冷冷的,帶著幾分高貴和倨傲??涩F(xiàn)在的丁若翾,巧笑倩兮的看著宮夜寒,清冷的美眸里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。容慕靈內(nèi)心大驚,那位宮先生究竟什么背景?竟能丁若翾都為之愛慕和崇拜?容慕靈沒有聽清宮夜寒對丁若翾說了什么,只看到丁若翾追著他進(jìn)了會場。容慕靈拿出手機,拍了張照片。她重新回到后臺休息室,將照片拿給夏千瓷看,“千瓷,你快看,這是丁若翾和小煜煜爹地吧?”夏千瓷看了眼照片,纖細(xì)的身子,微微僵住。雖然宮夜寒只是一張側(cè)顏照,但夏千瓷幾乎一眼就認(rèn)出,是他本人。云晚化完妝,走過來看了一眼,見宮夜寒和丁若翾走在一起,微微擰眉,“瓷瓷,丁若翾認(rèn)識煜寶爹地嗎?”“認(rèn)識?!毕那Т刹]有跟宮夜寒說過她要參加品牌大秀的事情,他平時公務(wù)繁忙,就算她邀請了他也不一定會過來。他出現(xiàn)在這里,大概是因為丁若翾吧!前幾天不小心看到了他的短信,丁若翾回酈城時,會跟他外婆一起。想必他外婆也來了酈城吧!丁若翾不喜歡她,勢必會在他外婆面前說她是非。夏千瓷能夠想象,他外婆見到她后會有多討厭!“瓷瓷,你沒事吧?也許宮先生跟丁若翾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(guān)系,你別多想。”云晚安慰道。夏千瓷勾了勾唇角,“有些事,我多想了也沒用,順其自然吧!”整理了下情緒,夏千瓷帶著云晚去換參賽的衣服。......會場中心懸掛著一米多高的水晶吊燈,燈光在T臺上灑下金碎的光芒,華麗璀璨,T臺兩邊是座無虛席的觀眾席。比賽開始前,所有設(shè)計師都要一一亮相。夏詩語穿著華美的禮服,抹胸設(shè)計,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纖細(xì)的手臂,脖子上戴著鉆石首飾,相較她的盛裝打扮,夏千瓷穿得要簡潔干練得多。一件紅色雪紡襯衫,下身一條白色闊腿褲,襯衫衣擺系在褲腰里,腰肢纖細(xì)如柳,不盈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