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,不太像獲得了冠軍,反倒像被人暴揍了一頓?不過隨即她就否定了這個可能,以他們夏家在酈城的地位,誰敢揍她孫女?丁曼芝從休息室拿了外套出來,看到老太太一行,立即委屈的道,“媽,都是夏千瓷害的詩語,原本冠軍是詩語的,夏千瓷從中下套,讓詩語——”丁曼芝話沒說完,夏千瓷帶著米悅和云晚來到了后臺。夏老太太一看到夏千瓷就來氣,詩語弄得狼狽不堪,敢情都是她搞的鬼?夏老太太拉下臉,走到夏千瓷跟前,二話不說,揚起手就朝她臉上甩去。一巴掌幾乎使出全身力氣,可見她對夏千瓷有多厭惡,若是這巴掌落到夏千瓷臉上,估計臉立馬就會腫起來。夏千瓷擰了下眉,在老太太巴掌快要落下來時,她身子迅速往邊上一閃。老太太的手,打到了一組柜子上,她疼得頓時倒抽了口氣。“孽障!”老太太臉孔扭曲的對著夏千瓷怒喝。夏千瓷看著從小到大,對她沒有一個好臉色的老太太,心里若說沒有半點不舒服,那是絕不可能的!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,能讓老太太如此厭惡她!夏千瓷微微瞇了下杏眸,神情清冷的看著老太太,“請問你以什么身份打我?”“我是你長輩,你奶奶!”夏千瓷扯了下唇角,笑容冷諷,“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的,我看不是人,而是牲畜!”夏老太太差點氣得一個倒仰栽到地上!“小賤蹄子,比賽比不贏我們家詩語,就暗中使絆子是嗎?”夏千瓷朝夏詩語看了一眼,夏詩語靠在丁曼芝懷里,身子哆嗦,柔弱不堪,還真像是她欺負了她的樣子。“老太太,你現在看起來,真像個笑話!”夏老太太臉色一僵,她朝四周看了看,不少回后臺的設計師們,都朝她這邊投來鄙夷的目光。夏老太太皺了皺眉,她看向夏詩語和丁曼芝,“究竟怎么回事?詩語拿到冠軍了嗎?”“老太太,冠軍確實被你們夏家的人拿到了。”有個設計師經過他們身邊時,說了一句。夏老太太聞言,臉上立即露出得意的笑,“我就知道詩語能拿冠軍。”說著,一臉不屑的瞪了夏千瓷一眼,回頭看向身后的親戚,“等下我讓長生帶你們去廣福樓大吃一頓,就當慶祝我孫女拿了冠軍!”親戚們都向夏詩語表示祝賀。夏詩語尷尬得都想鉆地洞了,好幾次想要打斷老太太,老太太以為她不好意思,反過來勸慰她,“詩語,拿冠軍是榮譽的事,奶奶以你為榮。你可千萬別學了另個夏家人,不學好,又蠢笨,將夏家的臉都丟光了!”圍觀的設計師們見老太太如此偏心夏詩語,一個個鄙夷輕視又義憤填膺的道:“這家人除了夏千瓷,其他都很奇葩啊!特別是這個老太太,我說夏家人得了冠軍,又沒指夏詩語!”“難怪夏詩語敢在臺上明目張膽誣陷夏千瓷,看來就是這個老太太為她撐腰!什么玩意兒,半只腳埋進黃土了,還為老不尊!”“極品老太太,大概就是這種吧!”夏老太太臉色陡地大變,眸光犀利的看向丁曼芝和夏詩語,“這究竟怎么回事?詩語不是冠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