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夜寒黑眸漆漆的看著夏千瓷,深黑如同兩汪旋渦,危險又深邃。夏千瓷雙手抵在他寬闊的肩膀上,清麗的面上有了些許的羞惱之意,“你覺得呢?”“我看他對你不懷好意。”他語氣冷酷,又酸溜溜。夏千瓷簡直要被他的話氣笑了。溫叔叔是她媽媽的朋友,對她就像自己孩子一樣,哪有他想的那么齷齪!“宮夜寒,你別侮辱了我跟溫叔叔之間的關系!”見夏千瓷杏眸中噴出兩簇幽暗的小火苗,宮夜寒黑色的眸如同潑墨,長指捏住夏千瓷小巧的下巴,“別忘了,我們之間還有協議,三個月沒到,你少在外面招惹野男人!”“我沒想你想象中那么萬人迷!”宮夜寒挑了下眉梢,“即便你跟溫云城不是我想象中那種關系,西蒙呢?你出場后,他兩只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!”夏千瓷無語至極。他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啊,先是溫叔叔,現在又是西蒙,她真有那么吃香嗎?倒是他自己,說是跟她簽了三個月協議,可他身邊的女人,卻從不只她一個!今晚,他是不是還要跟丁若翾一起吃飯?還有他的外婆,來了酈城,若是得知她的存在后,會不會阻止他們提前結束那份協議?夏千瓷腦海里百轉萬千,她的沉默,落在宮夜寒眼里,就成了另一種解讀。他掐在她下頜上的大掌加重了幾分力度,英俊的輪廓驟然緊繃,“怎么,你也看上那個法國評委了?”夏千瓷用力拍了拍宮夜寒的手背,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,“宮先生,你想太多了,西蒙評委對我絕不會有別的意思......”夏千瓷話沒說完,休息室門口突然傳來云晚和西蒙說話的聲音。西蒙說的是不算流暢的南洋國語言,“請問夏小姐在里面嗎?”“她在換禮服,我先進去看看她換好了沒有,您稍等。”門很快就要被推開,夏千瓷還被宮夜寒禁錮在懷里,他顯然沒有松開她的打算,夏千瓷有些羞惱的道,“你快松開我,讓人看到了影響不好。”宮夜寒瞇了瞇湛黑的狹眸,“怕西蒙看到,破壞你在他心中的印象?”夏千瓷,“......…”這家伙,不是向來很狂妄自負的嗎?怎么誰的醋都亂吃?眼見門就要被推開,夏千瓷還來不及反應,整個人就被宮夜寒拉到了門框后面。他他他——這樣做,若讓人看到了,不是誤會更深嗎?門框里空間有限,夏千瓷跟宮夜寒緊貼在一起,她尷尬又窘迫。但她不敢亂動,不然,很容易讓人發現。濃密的長睫細細密密地顫動,心臟怦怦直跳。每每跟這個男人相處,她就會緊張慌亂,即便先前她在舞臺上被人千夫所指,也沒有這樣不安和慌亂過!這男人就是個禍害、妖孽!“你在心里誹腹我什么?”男人俯首,薄唇貼近她耳廓,壓低嗓音問道。他黑眸如同深淵,危險又迷人,夏千瓷壓根不敢長時間與他直視,她扭過頭,用氣音對他說道,“…沒有!”他抬起長指,撫了下她發燙的小臉,緊接著,慢慢滑向她心口,“心跳這么快,不怕他們聽到?”他唇角勾著邪肆的笑意,那模樣,要多壞有多壞,要多邪有多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