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超怎么可能是數(shù)十個小混混的對手?很快,他就被打趴到了地上!鼻青臉腫,嘴角出了血。摟著傅思雅的男人,一腳踩到他臉上,呸的吐出一口唾沫,“癩蛤蟆,天鵝肉不是你想吃就能吃得到的!”江超朝傅思雅看去,傅思雅一臉冷漠的靠在男人懷里,眼神同樣不屑。江超的心,一下子沉進(jìn)了谷底,渾身的血液,都在變涼。他知道傅思雅刁蠻任性,物質(zhì)虛榮。但他以為,她本性還是善良的。曾經(jīng)他將傅思雅救過她的恩情放在心底深處,她做什么,即便是錯的,都因為曾經(jīng)恩情的濾鏡,覺得她沒有壞到無藥可救。可現(xiàn)在——“既然這么討厭我,高中我被校霸欺凌時,你為什么要幫我?”傅思雅看著江超鼻青臉腫的樣子,著實厭惡不已。以前他沒少給她送名牌首飾、包包等,當(dāng)個備胎也行。但現(xiàn)在,他連工作都沒有了,以后說不定連工作都找不到,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!傅思雅哼了一聲,“我不妨實話對你說了吧,那時的校霸是我男朋友,那天他打你,是因為你中午在食堂打飯時不小心撞了我一下。我怕他將你打死,才會裝作路過幫你解圍!”傅思雅的話,像一記晴天霹靂,炸得江超腦海一片空白。原來他記了六七年的恩情,只是一個笑話!讓他被霸凌蒙受心理陰影的始作俑者,居然就是他喜歡了這么多年的女人!真他媽太可笑了!江超像一頭受到刺激的野獸,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嘶吼,使出渾身力氣掙開男人踩在他身上的腳。他面色猙獰的掐住傅思雅脖子,動作快得其他人都來不及反應(yīng)。傅思雅見江超發(fā)瘋發(fā)狂了,她瞳孔一陣劇烈收縮。“江超,你若敢傷我,就等著坐牢吧!”“傅思雅,我是瞎了狗眼才會幫你去害人!我今天就他媽的要跟你同歸于盡!”江超掐在傅思雅脖子上的大手驟然加重力度。傅思雅喉嚨一緊,一瞬間只感覺胸腔里有氣出沒氣進(jìn)了,呼吸漸漸緊迫起來,臉龐漲得如同豬肝色。她雙手掰住江超的雙手,指甲用力往他手背上抓去。先前摟著傅思雅的男人,反應(yīng)過來后,拿了個酒瓶,直接砸到了江超的后腦勺。江超掐在傅思雅脖子上的大手,慢慢松開,額頭有鮮紅的血落了下來。傅思雅劇烈的咳了幾聲,看到江超捂著額頭,身子不穩(wěn)地晃了晃,她抬起手,狠狠往江超臉上扇了一巴掌,“報警,我要將這個差點(diǎn)掐死的混蛋送進(jìn)監(jiān)獄!”她拿捏不了夏千瓷,一個連工作也沒有了的廢物,她也沒轍了嗎?酒吧外面。米悅坐在車?yán)铮吹骄囘^來,她大驚失色,“千瓷,怎么還來警車了?”夏千瓷拿出手機(jī)看了眼信息,她的人將酒吧里發(fā)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她。傅思雅喝的雞尾酒里,她讓人下了點(diǎn)料,倒不至于讓傅思雅理智全失,但能讓她酒后吐真言。只有讓江超認(rèn)識到傅思雅是什么樣的人,才會徹底死心,獲得新生!“江超差點(diǎn)掐死傅思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