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過去,奢華大氣。她兒子停在門口的奔馳,跟勞斯萊斯比起來,瞬間沒眼看了!宮夜寒讓人送其他幾位阿姨和親戚回去,他則親自開車送安美。鄭阿姨看到開車的人對宮夜寒畢恭畢敬,她這才信了自己兒子的話。鄭阿姨生怕自己先前在包廂所說的話連累到自己兒子,她上前,跟安美和宮夜寒道了歉。“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小宮…不,宮先生,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希望你不要跟我一個普通婦孺計較。”宮夜寒微微勾了下薄唇,嗓音低沉醇厚,“不會。”夏千瓷看著今晚一直耐著性子保持低調溫和的宮夜寒,她心里暖暖甜甜的,這大概就是愛屋及烏吧!安美也對宮夜寒很滿意,“小宮,謝謝你。”“阿姨別客氣,我應該做的。”宮夜寒開車先送安美回療養院,到了療養院,夏千瓷讓宮夜寒在車里陪睡著了的小煜煜,她送安美進屋。進到屋里,安美看到桌上放著的一束玉蘭花,還有一個精致的木盒,微微愣住。“千千,這是你送給媽媽的嗎?”夏千瓷看到安美最喜歡的玉蘭花,還有放在桌上的木盒,她走過去,將木盒打開。里面是一支和田玉蘭花發簪。看到發簪,安美瞳孔微微收縮。“這支發簪,不見很多年了,它怎么會在這里?”發簪是當年千瓷外婆留下來的,后來家里進了賊,玉簪就不見了,報了警,但一直沒有找回來。夏千瓷聽到安美說起玉簪的由來,纖細的黛眉瞬間緊擰了起來。媽媽的玉簪,她的娃娃......“媽,你確定這支簪子就是外婆留下來的?”“是。”夏千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“媽,簪子失而復得,是件高興的事。至于是誰送的,我會查的,你不要為此憂心。”“好。”夏千瓷去了趟院長辦公室,院長帶著她去看了監控。將玉蘭花和玉簪送進媽媽房間的是名護工。夏千瓷又找到了那名護工。護工擰眉想了想,“當時讓我送這些東西進來的人,戴著口罩和帽子,我沒有看清他的樣子。”又是戴著口罩和帽子?她記得,上次送娃娃到休息室的人,也是這身裝扮。由于護工跟男人見面時的地方沒有監控,夏千瓷并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。回半山腰別墅途中,夏千瓷有些心不在焉。宮夜寒朝她看了好幾眼,她都沒有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