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只為了征服她,或是拿走小煜煜的撫養權?不,她并不這么認為!若是為了征服她,他完全沒必要浪費那個時間,若是為了拿走小煜煜撫養權,他直接可以用高貴的身份強行將他從她身邊帶走!一定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!夏千瓷心里五味陳雜,她不愿相信宮夜寒對她只有欺騙和利用。他三番兩次如同神祗般出現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,每次跟她在一起,他眼神飽含深情,仿若只有她的存在——夏千瓷腦海里很亂,一時之間,分辯不清他對她,到底是不是出自真心?她緊抿著唇瓣,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攥成拳頭,指關節泛起了白。書房里的氣氛,瞬間變得相當僵凝與靜默。宮夜寒神情幽沉復雜的看著夏千瓷,嗓音低啞的開口,“我確實讓人調查了你,在跟你接觸之前。”聽到他的話,夏千瓷陡地從地上站起來,什么話都不再說,轉身就要走。只是剛走到書房門口,一只大手從身后伸來,力度極大的扣住了她細腕。“千千......”宮夜寒話沒說完,就被夏千瓷怒不可遏的打斷,“別那樣叫我!”她抬起手想要推開他,結果拉扯間不小心甩他一耳刮子。男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,下顎緊繃透露出一股凜冽森寒之意,他拽住她手臂,直接將她甩到了門框上。夏千瓷后腰撞到門把手,磕得她一下子蹙起了纖眉。“宮夜寒,你知道嗎?我最討厭別人處心積慮的接近,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,從現在開始,我都不會再信任你了!”明知道他比傅文暄還要危險,可她,還是一步步陷進了他編織的情網里!在他面前,她有了無數個第一次。第一次跟男人同居。第一次跟男人簽三個月協議。第一次讓男人見自己媽媽。第一次主動吻一個男人。沒有看到這份文件前,她以為,他對她是有幾分情意的。畢竟每次跟她親密接觸時,他的眼神和身體,騙不了人。然而,她自己打了自己的臉!夏千瓷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開了,她推男人的雙手幾乎使出自己全身力氣,“宮夜寒,你放手!”宮夜寒皺著劍眉,“調查你確實是我不對,”他黑眸深沉的凝視著她的眼睛,嗓音低沉暗啞,“我知道,解釋再多,對你來說,也只是狡辯。”夏千瓷臉上露出三分諷笑,七分冷嗤,“我該高興你選擇不狡辯嗎?”看到她臉上的表情,宮夜寒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下。“如果這份資料,我不想讓你看到,你也看不到它。”宮夜寒黑眸漆漆的看著夏千瓷,嗓音越發暗啞,“當初得知小鬼是我兒子,我總得了解,她媽咪的身世以及背景。”夏千瓷清冷的杏眸落在宮夜寒如雕刻般的俊臉上,神情復雜,“所以,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宮夜寒拉住夏千瓷的手,緩緩指向她的胸口,緋色的薄唇輕啟,“你的心。”夏千瓷用力甩開宮夜寒的手,“別跟我說這些,我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女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