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夏川扯了扯唇角,喉頭里發出一聲冷笑,“你們王室的人還真他媽虛偽,明知我妹妹無辜,你卻將她牽扯到這件事里來,利用她找到我和基地!你這么傷害,利用一個女人,良心又怎么過得去?”宮夜寒臉色沉沉的,他下意識朝夏千瓷看去,夏千瓷看他的眼神,是他從未見過的冷。宮夜寒心口突然蔓延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害怕,就像想要握緊手中的流沙,可握得越緊,流沙反倒流失得越快。他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害怕了!他緊抿了下薄唇,聲音暗啞的開口,“我對你妹妹的傷害,我自會向她贖罪。至于你,若是供出你們創始人洛特,以及他家族隱藏的地方,我可以替王室向你求情!”“哈!”夏川好似聽到什么好聽的笑話,嘲諷的大笑起來,“你們王室是最言而無信,忘恩負義的東西,指望你們放我一馬,還不如推翻你們王室,重建一個新的王室!”聽到夏川的話,夏千瓷內心震驚不已。他哥哥是瘋了嗎?居然在宮夜寒面前說這樣的話?“哥,你瘋了不成?”夏川回頭看向面色慘白的夏千瓷,“千千,是哥哥對不起你,但哥哥加入組織,并沒有半點悔意,就算我死了,組織余下的人,也會繼續跟王室作對,直到推翻他們!”夏千瓷不懂,為何哥哥對王室有如此深的恨意?“夏川,你放了夏千瓷,我來做你的人質!”聽到宮夜寒的話,夏千瓷朝他看了一眼。并沒有任何感動,而是覺得陌生和可怕。他精心算計,每一步,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一個人,能將感情當成算計的一部分,這是何其冷血,何其殘忍?夏千瓷的心,很累,腦子,也很亂。她身后就是萬丈懸崖,呼嘯的海浪聲,洶涌的大海,就像張著血盆大口的猛獸,隨時要將她吞噬。她身子往后退了兩步,昨天下過大雨,懸崖邊土壤松散,夏千瓷身子重心傾斜,夏川意識到不對勁,連忙扶了夏千瓷一把。宮夜寒看準時機,藏在衣袖下的鋒利刀片飛快地射了出去,擊中夏川手腕,他手中的遙控掉到了地上。夏川想要去撿遙控,但夏千瓷拉了他一下。“你瘋了?”沒了遙控,他和她很可能會死在他們槍下。“哥,別再錯下去了!也不要再跟王室作對了!”“夏千瓷,你愛上了宮夜寒,就連自己親哥都要害嗎?”“我是愛上了他,但從今天開始,我不會再愛他——”兄妹倆拉扯間,夏川腳下一個踩空,本就是臨淵,他身子往下倒去,夏千瓷瞳孔縮了縮,下意識抓住夏川,但腳下松動的泥土不斷塌陷,她也跟著往下墜去。宮夜寒見此,心臟跳到了嗓子眼,他飛撲著朝懸崖邊奔去。伸出手,牢牢抓住了夏千瓷的一只手。夏千瓷被宮夜寒拉住了,她另只手拉著夏川。萬丈懸崖之上,海風呼嘯,夏千瓷看著死死拉住她的宮夜寒,泛紅的眼眶一片模糊。岸邊的土壤不斷坍塌,再這樣下去,宮夜寒很可能都會被扯下來。夏千瓷聲音嘶啞的對他吼道,“你放手!”“夏千瓷,你就這么死了,想過小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