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朝和傅庭深剛將碗里的羊肉夾給宮夜寒,夏千瓷又給二人夾了排骨和無骨鴨爪。晏朝,“......…”傅庭深,“......…”這特么,是想害死他們吧?晏朝朝宮夜寒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色看了眼,惶惶然的吞了下口水。四哥會不會接下來,直接掀桌子了?一秒,二秒......十秒過去,宮夜寒手中握著的筷子,被他硬生生折成了兩截。高大冷峻的身子,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晏朝以為他要掀桌子了,連忙道,“四哥,別沖動,別沖動!”宮夜寒緊抿著薄冷的雙唇,什么話都沒有說,他直接走了出去。晏朝和傅庭深立即跟上。三人走后,餐廳里的空氣,仿若才重新開始流通。夏千瓷見云晚,阿冷,大志幾人都愣愣的,她清咳一聲,“我們繼續吃吧!”“瓷瓷,宮先生他......”“別管他。”云晚在心里嘆了口氣,看樣子,他們這次鬧的矛盾不小啊!......宮夜寒三人到了車上。看著臉色黑沉如鍋底色的宮夜寒,晏朝輕咳一聲,小心翼翼地道,“四哥,要不算了吧!夏美人態度很明顯了,他不會原諒你的!”宮夜寒朝晏朝投去一記利箭般的冷眼,“你不是號稱情場高手?有什么辦法能求得她原諒,哄得她高興?”晏朝很想提醒宮夜寒,他和夏美人之間的信任出現了裂痕。這是世上最難修補的東西,就算再怎么哄,求,都是無法愈合彌補的!不過四哥現在是不撞南墻不愿回頭,晏朝皺了下眉頭說道,“估計送珠寶首飾,制造浪漫那些,夏美人都不稀罕了。”宮夜寒緊抿了下薄唇,“說點有用的。”“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近水樓臺先得月,她不想跟你過多交集,你可以多出現在她面前幾次,對了,還可以買只羊駝。”晏朝的新女伴,最近迷上了羊駝,一天到晚夸它可愛,有趣,是最受女人喜歡的寵物。“羊駝?”晏朝點頭,“可以先搬到夏美人隔壁,等她和羊駝產生了感情,你就可以利用羊駝接近她!”宮夜寒瞇起深黑的眼眸,皺著劍眉若有所思。......晚上。云晚在公寓里陪夏千瓷,夏千瓷跟云晚說了宮夜寒的真實身份,也說了他接近她的目的。云晚心疼不已的摟著夏千瓷,“他怎么能這樣?傷害了你,還好意思跑來這里找你?”夏千瓷握住云晚的手,擰著秀眉道,“站在他的角度,他為國為民為大義,沒有錯。但站在我的角度,我確實不能原諒他,何況......”看到夏千瓷眼里閃過的沉重和傷痛,云晚意識到不對勁,“瓷瓷,還有什么?”“我被葉霜霜喂了毒品,發作過一次,我不敢去醫院檢查,若是被發現,我的前途就完蛋了!”云晚內心大震。好一會兒,她才能說出話來,“這樣,我抽一管你的血液悄悄拿去檢測。”夏千瓷點頭,“好。”翌日,夏千瓷和云晚去上班時,發現隔壁家在搬東西,夏千瓷隨口問了句鄰居,鄰居說她的房子被人花高價買了。夏千瓷并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,下班回來,她正準備開公寓門,突然——